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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国主这一席话说得不急，言语中所表达的意思却压得雁回心闷。

&ldo;我知道了。

&rdo;雁回说着，她明白青丘国主的意思了。

不等天曜试尽除了收回内丹以外的所有办法，天曜是不会死心的，或者说他们是不会死心的，只有等走到路的尽头的，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她和天曜，总有一个人会做出决定。

而这个做决定的权利，青丘国主让给雁回来想。

雁回并未当场回复，她只对青丘国主点了点头：&ldo;今晚，我便先回去了。

&rdo;&ldo;嗯。

&rdo;青丘国主点头应了，他也不急在这一晚便让雁回将内丹还回去。

从青丘王宫离开，雁回回到自己的住所，在路上，即便离冷泉还有那么远的距离，但雁回也能看到那方偶尔传来的火光还有龙低沉压抑的嘶喊声。

天曜很痛苦……那颗九头蛇的内丹并不是什么新的出路。

拳心握紧，雁回咬了咬牙，沉默的回了自己房间。

翌日清晨，太阳照样升起，云和天空是不会为下界任何人事而变幻烦恼，雁回坐在c黄边呆呆的看了窗外的天空许久，她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一头困兽，出不了现实的牢笼，左右皆是为难。

她喜欢天曜，喜欢到希望自己以后生活的每一天都能看见这个人在自己身边，喜欢到光是想想牵着他的手走遍大江南北哪怕四处浪迹，也能感觉到幸福安心。

她希望自己能永远陪着天曜，在眼睛能看见的时候就去看未来的每一天日出日落，在耳朵能听见的时候就去听每一天的潮汐更迭。

天曜太孤单了，她也一样。

他们曾是被世界遗弃的人，然后遇见了彼此。

可是他们……却是&ldo;你死我活&rdo;这样的关系。

雁回垂头静静坐了一会儿，待得再一抬头，竟然意外的发现天曜已经站在了她的窗外，他脸色有几分苍白，眼下略有两分青影，想来是昨夜挣扎得极为痛苦。

与雁回四目相接，天曜也有一分愣神，随即他一点头，然后转身便要往自己的房间那边走。

&ldo;天曜。

&rdo;雁回连忙叫住他，他回过头来，雁回便对他招了招手，然后随手从c黄边拿起了《妖赋》，&ldo;你来给我讲讲，这儿我看不太懂。

&rdo;天曜便这样入了雁回的房间。

他头上两个小犄角还在，雁回见了还是好生的摸了一番。

天曜已经不去管她的手会放在自己身上哪个地方了，因为雁回的触碰，不管是在哪儿，都会让他感觉到从心到身体的愉悦。

像是被安抚着一样。

&ldo;哪儿？&rdo;天曜捧着《妖赋》声音有几分沙哑。

雁回转头瞥了《妖赋》一眼，随即又转头看天曜：&ldo;好奇怪，你一进来，我就什么都看懂了。

&rdo;得知自己被调戏了，天曜也不气，只微微一笑，转头好整以暇的打量雁回：&ldo;不抓紧修炼，在偷懒吗？&rdo;是啊，她在偷懒，将时间偷来，多看他几眼。

&ldo;谁说我要偷懒了！

&rdo;雁回道，&ldo;我昨天听人说，有一种修炼的方法可以让功法精进得很快，对你我而言都有极大好处，你要不要听？&rdo;天曜看着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ldo;什么？&rdo;雁回便凑近他的耳朵道：&ldo;和合双修。

&rdo;她一笑，露出了小虎牙，&ldo;天曜公子啊，要与我试试否？&rdo;方才还淡定自若的天曜耳根霎时便涨红了去，他扭过头，清咳一声，好似咳一声还不够，他又咳了一声，然后雁回的c黄榻边便好似开始烫屁股了，他立即站了起来。

雁回望着他的脸惊呼：&ldo;哎呀你的两个小犄角都羞成粉红色的了！

&rdo;天曜闻言更是大羞，扭头便要往外走，雁回这才连忙将他袖子拉住，天曜一用力险些把她拖到地上，雁回装痛，&ldo;哎哟&rdo;的喊了一声，天曜回身将她扶了住。

目光刚扫了她一眼，还没开口说一句话，便听到了雁回&ldo;哈哈哈&rdo;的笑了起来，笑声清朗是她好久没有过的开怀。

雁回似真的将肚子笑痛了，捂着腰半晌没坐直身子。

天曜斥她：&ldo;大喜伤心，以前修了这么多年的仙，却也未把性子修得收敛一下，这般喜欢捉弄人。

&rdo;雁回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ldo;你是真的相信你的小犄角会变成粉红色啊哈哈哈……&rdo;天曜无奈，雁回拽着他的手臂，待得笑停了才仰头望天曜，&ldo;还是……你真的相信，我要和你和合双修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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