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暴躁的高启铭,夏惊蛰还是第一次见,有点心惊,但还是点点头。
“谁让你嫁的?是不是爸爸逼你嫁。
走,我陪你去说清楚,你不嫁,绝对不嫁。
我拼了命也要帮你。”
高启铭拖着夏惊蛰的手就往外走,“我们走。”
“你干什么?没人逼我,是我自己要嫁的。”
夏惊蛰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无奈这家伙太过用力。
高启铭不相信的看着夏惊蛰,“怎么可能?你不是喜欢沈皓吗?”
“启铭,我现在喜欢的是司南绝。”
夏惊蛰坚定的看着高启铭,“而且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
你本来就因为我而跟家里的关系不好。
别闹了。”
高启铭定定的看着夏惊蛰,眼里全是受伤,像个被遗弃的孩子,眼眶红红的。
他从小到大的愿望就是想要保护她,不断的让自己变强就是想要守护她的快乐和幸福。
他想要的很卑微,他宁愿自己一个人躲起来舔所有的伤,只要看着她微笑那就已经足够。
“回去吧。”
夏惊蛰看着高启铭,眼神淡淡的,像一湖水。
高启铭就那样的看着夏惊蛰,很执着,很哀伤。
连旁边的唐小雅都有点受不了这样死气沉沉的气息。
“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么?”
高启铭像个暴龙一样,大喊起来。
什么?夏惊蛰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高启铭,但转眼又想到她昨天已经和高家撕破了脸,她并不想高启铭夹在中间,“回去吧。”
高启铭转身就冲了出去。
背影落寞哀愁。
“哎,现在高家也就剩高启铭还算是个人了。”
韩妮娜叹息一声,其实作为朋友她们都觉得高启铭对夏惊蛰还是不错的,比起高家的其他人来说。
夏惊蛰的心情有些不好。
“算了,不要想那么多了,现在你嫁给了司少将,的确也是要少跟高家那些无耻之徒来往,免得他们又来打你的注意。”
唐小雅说着就觉得气氛。
韩妮娜也有同感,明明就是千方百计的想要算计人,却总是摆出一副‘我要施舍你’的贱人样来。
人至贱则无敌。
“好了,别说那些无聊的人无聊的事了。
我跟你们吐槽一下,我们公司新来创意总监,娘的,就一色狼,整天就想着往女人身上靠。”
韩妮娜一副气狠狠的模样,不过夏惊蛰和唐小雅都知道,这丫的享受着呢。
“切,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穿得少,你以为做男人容易吗?特别是遇上像你这样的女同事,人家不告你办公室性挑逗就不错了。”
唐小雅身手扯了扯韩妮娜身上的那件低胸紧身包臀连衣裙,“就你这样的事业线出门就是凶器,让男人热血沸腾然后吐血而亡。”
唐小雅的小手在空中做一个‘S’形的姿势。
“靠,你懂什么?这叫资本,是女人最大的本钱。
再说了,我炫耀出来,不代表我就是一个随便的人。”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唐小雅吐吐舌头。
然后看看自己身上的小包子,“饱汉不知饿汉饥。”
韩妮娜干脆的站起来,搔首弄姿一番,胸部挺了挺,顺便再抛个眉眼,“大胸也有大胸的烦恼。”
“靠,还卖弄上了。”
唐小雅一脚踢过去,“夏夏,代表月亮把这丫给灭了。”
三个好朋友说说吵吵,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夏惊蛰提前离开,她要去超市里买些日用品和食材回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之皇后在上作者紫月纱依文案大周皇帝萧明川重生了,回到了贵君叶铮尚未进宫的承庆十年。皇帝想了想,下了道旨,让叶铮去了南洋,为大周朝建功立业。重生的皇帝对皇后大献殷勤,面对皇帝的抽风举动,皇后顾渝无动于衷。屡遭挫折的皇帝百折而不挠,他痛下决心,定要弥补前...
继母伪善,一碗毒药送她入黄泉。重活一世,她成了名门庶房嫡女,庶出父亲被打压,夹缝求存商家母亲受人歧视,心灰意冷温润兄长怀才不遇,郁郁寡欢!挟怨归来,她身负两世恩仇,誓要为前世讨一个公道,为今生争一份荣耀,在朱门望族拼出锦绣前程!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原神万人迷修仙老祖在提瓦特(女强前期友情修罗场标签打错有CP每个人都是最好的朱砂痣)秋瑾是修仙界老祖,飞升失败,成为一缕孤魂,飘荡于世间三千年,孑然一身,早已淡漠。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提瓦特大陆,东方剑修与西方魔法的碰撞途中她遇见了很多人,见过很多花。摩拉克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巴巴托斯美好的事物,人人都向往不是吗,吟游诗人也不例外魈温暖的人,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散兵是太阳,无法追逐的...
恬恬在去广州打工前夜,约我到小树林,要和我道别,为了她我毅然告别家乡,融入都市,开始了我的寻梦之旅。今夜为你醉,今夜陪你醉。...
(新文评分刚出,后面会涨)重生后的林砚绑定星光系统,创建娱乐公司。家境贫寒但极具天赋的主唱,签!性格孤僻但舞技精湛的主舞,签!外表冷酷但词锋犀利的rap担,签!还有个离家出走逐梦演艺圈的小少爷,面容精致自带贵族气质,这不就是天选门面吗?看着星光值不断攀升,林砚满意地眯起双眼。她好像get到当老板的快乐了呢...
现在后悔了?来不及了!病房里,他当着他沉睡的爱人面,将她丢在沙发上,扑过去。你会后悔你做过的每件事情!你会后悔我爱你!温热的怀抱,动情的呢喃,低哑的表白,曾丝丝扣入她的心。为什么最后确实温柔的陷阱?从一个陷阱中逃脱却有误入另一个圈套她想她该放手了去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