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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宁语择挑眉看他，在目光接触到施晨涛的那一刻几乎马上就反应过来，心跳莫名提速。

施晨涛下巴努了努道：“调查结果，薛瑞的。”

说罢他又一脸没好气，“这回给了不少钱，找了家比较靠谱的去查，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结果了，但是不知道是干嘛来着，对接的人说让我别拆开资料袋，直接交到你手上，你看完后给他回个电话，他要跟你谈谈。”

他将对方的名片放在宁语择桌面上，翻了个白眼，“到底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值得这样神神秘秘的，名片我就放这儿了，你先看吧，看完再考虑要不要打这个电话，有什么事情喊我，我就在外面等着。”

等施晨涛走出去关上办公室门后，宁语择迫不及待地拆开了档案袋。

然后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看着档案袋里薄薄的两张圣罗医院档案书，尽管里面有大量的医学词汇看不懂，但不妨碍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调查公司竟然把医院档案给窃取出来了！

宁语择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实在没办法回头了，于是他只迟疑了片刻，便将档案抽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可是这个档案似乎并不完全，只有一些常规检查的数据资料，没有最终的分析结果，宁语择一个医科小白自然看不懂这里面的关键。

于是他放下资料，拿起那张名片犹豫了一会儿，就拨通了名片上那通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宁语择表明了自己是调查人的身份后，给对方说明自己看不懂这份调查档案，才听到电话那头的男声说：“这个只是原始资料，因为窃取医院档案是犯法的，我们有特殊途径去做这件事，可是您的服务费用只到达这一步，我们对这个资料做过一些研究，发现上面显示的信息量有点过于庞大，因此接下来的服务要先看看调查方的意思才好决定继不继续下去。”

宁语择蹙眉，除了听出来对面想要更多的钱外，不是很明白其他意思。

他如实说出自己的困惑，对方替他解疑道：“简单点说，就是这份资料后面的内容超乎寻常人的认知，您可以选择自己拿着原始资料研究下去，那么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当然您也可以付钱让我们将现成的调查资料给您，只是这笔费用会超过之前的调查费用，所以我们必须先和您确认清楚。”

这下宁语择明白了，钱不是他关心的问题，而此时让他更为关心的是对方说的“超乎常人认知”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从洗湿了头开始调查开始，他就知道这件事做了回不了头，当然不会在乎花多少钱了，更别说现在对方这个说法，宁语择根本不想另外再找人去研究，就怕一不小心泄露了薛瑞的信息，害他掉入危险之中。

两人很快达成共识，对方开了个价格，宁语择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听他这么爽快，男子决定送佛送到西，承诺会将所有资料全部整理好再发给他，并且会彻底删除在公司内的所有资料，保证不会泄露半点。

挂上电话后，宁语择满心疑虑不得解，于是对着薛瑞的资料一项一项地输进网络上去查，然而网上的消息众说纷纭，一些看上去似乎完全不相干的内容让他不知道该不该信，如此过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施晨涛打内线提醒他再不出发就赶不上颁奖礼了，他才施施然关了电脑，将那份资料锁起来出发到会场。

宁语择是在颁奖礼最后阶段收到调查公司的资料的，他一刻也忍不住打开看，最先翻到结论那里看，当看到“疑似真两性畸形”

时，心脏“咚”

的一声仿佛被狠狠敲了一下。

他满脸严肃地翻回到前面的解释看，看手机的手还微微有点抖，可他没有忘记薛瑞就坐在他身旁，努力不让自己的行为泄露半分。

资料才看到一半，薛瑞就打断了他，看着对方的脸，宁语择心里忽然觉得有点难过。

他从刚认识薛瑞不久时，就知道薛瑞是个孤儿，自小在福利院长大，过去即便知道这件事也只是暗暗唏嘘感叹一下，并不会因为他的出身而有太大反应，然而当得知薛瑞的身体秘密后，宁语择马上就联想到，当初薛瑞被舍弃的原因不知是不是出自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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