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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礼没说话,只是嘴角扬了起来。
他看向窗外,朝阳已经升得很高,把天空染成了金红色,像极了他腰间的金玫瑰。
远处的山脉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那是边境的方向,有危险,有任务,却也有身边的人陪着。
电台里突然传来祁州的声音,带着点兴奋。
“我说,等这次任务结束,咱们把玫瑰园剩下的酒都带上,去边境的山顶喝怎么样?看星星,吹晚风,比在宿舍舒服。”
“你先把任务完成再说吧。”
付程岩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却没反驳。
逄志泽看了眼裴司礼,对着电台说:“好啊,到时候我煮面,你们负责带酒。”
裴司礼笑着接过话头:“那我负责监督祁州,别让他又抢付程岩的吃的。”
电台里传来祁州的哀嚎和付程岩的笑声,原本紧张的氛围缓和了不少。
越野车继续往边境驶去,车轮扬起的尘土在晨光中飞舞,像极了玫瑰园里飘落的花瓣。
他们知道,边境有未知的危险,有激烈的战斗,可他们更知道,身边有可以托付后背的人,有没说完的话,有没实现的约定——比如玫瑰园的酒,山顶的星星,还有永远不会散的玫瑰余温。
车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带着边境特有的凛冽,却吹不散他们眼底的坚定。
四辆越野车像四支离弦的箭,朝着边境的方向驶去,身后是营区的宁静,身前是任务与责任,而他们的心里,装着彼此,装着玫瑰园的暖,也装着对未来的期待。
这场边境之行,注定不会轻松。
燃哭!
四辆越野车闯完生死局:玫瑰酒约好,下次还并肩越野车在边境公路上疾驰,车窗外的景色渐渐从成片的农田变成陡峭的山壁,风裹着沙粒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
的声响,像极了上次在这里遭遇冷枪时的子弹声。
裴司礼攥着战术手套的手指紧了紧,余光瞥见逄志泽正盯着前方的路况,眉头微蹙,侧脸在晨光里绷得笔直,只有偶尔扫向他的眼神,还带着点没散的温柔。
“还有二十分钟到预定地点。”
逄志泽突然开口,声音透过车载电台传到另外两辆车,“祁州,缉毒队的人到了吗?”
电台里传来祁州的声音,混着风的杂音却依旧清晰:“早到了,在窄道入口的山洞里藏着,刚发了坐标,你看看对不对。”
付程岩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点地形勘察后的严肃。
“我跟祁州刚才核对过,窄道中间有块巨石,适合架狙击枪,我去那边守着,你们从两侧包抄。”
裴司礼低头看着平板上的实时坐标,指尖划过窄道两侧的悬崖标记。
“山上的山洞得派人搜,万一对方留了埋伏,我们会腹背受敌。”
“我已经安排了两个小队绕后山。”
逄志泽的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打了个方向,避开路上的碎石。
“你跟我走正面,注意观察两侧的崖壁,上次你就是在这里发现敌人的反光镜,这次也靠你了。”
裴司礼“嗯”
了声,心里却泛暖意——三年前的事,逄志泽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那时他们刚组队,在这片悬崖下遭遇伏击,是他无意间瞥见崖壁上敌人望远镜的反光,才避免了更大的伤亡。
现在想来,从那时起,他们就已经把彼此的习惯和能力刻进了心里。
越野车渐渐驶进山区,路面越来越窄,两侧的崖壁直插云霄,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漏下几缕,把地面照得斑驳。
逄志泽停下车,跟裴司礼一起跳下来,战术靴踩在碎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远处,祁州和付程岩也到了,正跟缉毒队的队员交代着什么。
“车队大概半小时后到。”
祁州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望远镜。
“刚才探子来报,车队有五辆车,每辆都有武装人员看守,最后一辆车的车窗贴了黑膜,估计人质在里面。”
付程岩把狙击枪架在巨石后面,调试着瞄准镜。
“我已经标定了每个车的轮胎位置,等会儿我先打爆前两辆车的胎,你们趁机冲上去。”
逄志泽点点头,转头看向裴司礼,伸手帮他理了理防弹衣的肩带。
“记住,别离我太远,有情况就躲到巨石后面,我会掩护你。”
“知道了。”
裴司礼拍了拍他的手,转身从战术背囊里拿出望远镜,开始观察崖壁的情况。
没过多久,他突然顿住,指着左侧崖壁的一个山洞。
“那里有反光,应该是敌人的岗哨。”
祁州立刻凑过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点微弱的反光。
“行啊裴政委,眼神还是这么尖!
我让两个兄弟去端了它,省得等会儿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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