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寒月仰头望着塔顶褪色的飞檐,春日的阳光正顺着塔刹的鎏金纹路流淌。
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响里,她听见芙蕖的软剑穗子扫过墙角野蔷薇的簌簌声,那抹玄色身影已经学会放慢脚步,不再像从前那样贴着阴影游走。
“糖画摊还在。”
熊少卿突然拽住她手腕拐进巷子,龙纹披风扫过酒旗时带起一阵醇香。
老艺人转盘上的生肖图案早已斑驳,却仍转出熟悉的吱呀声。
“要凤凰还是龙?”
她偏头时,耳坠在阳光下划出银弧。
柳寒月看着糖丝在铁板上凝成并蒂莲的形状,忽然想起御书房里那幅未完成的画。
熊少卿接过糖画时,指尖沾了点融化的糖,她下意识要舔,却被柳寒月笑着拍开:“脏。”
话音未落,自己倒先咬了口递过去。
城隍庙前的戏台还在唱曲儿,锣鼓声惊起檐角的鸽子。
熊少卿买了两串糖葫芦,山楂裹着琥珀色的糖壳,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从前用这个骗堂姐替我写功课。”
她咬下山楂时,牙齿撞出清脆的响,“她总说我像糖葫芦,外面硬,里头……”
话没说完,就被柳寒月用帕子擦去嘴角的糖渣。
芙蕖立在三丈外的槐树下,目光却不再时刻警惕四周。
她望着主子们并肩挤在豆腐脑摊前的背影,看着熊少卿把嫩滑的豆腐脑吹凉递过去,忽然想起暗卫营的规矩。
杀手不能有软肋。
可此刻落在柳寒月肩头的那片梨花,和熊少卿藏在披风下交握的手,分明比任何暗器都柔软,也比任何铠甲都坚固。
暮色漫上天虞塔,柳寒月的鞋底已经沾了槐花的香气。
熊少卿摸着城墙根下新长的野薄荷,忽然轻笑:“当年被罚跪,就是闻着这个味道熬过来的。”
她转头看向柳寒月,眼中的光比塔顶的鎏金更亮:“不过现在……”
话没说完,就被柳寒月塞了块刚买的桂花糕。
晚风卷起满城花香,芙蕖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第一次觉得,暗处未必比明处更安全。
至少此刻熊少卿藏在披风下的手,握着的不再是冰冷的虎符,而是比任何珍宝都温热的温度。
接下来的日子里,熊少卿和柳寒月领略了更多的风景。
熊少卿的龙纹靴底碾碎最后一级石阶,碎石混着春日的草屑簌簌滚落。
她撑着膝盖喘息,山风突然掀起她的披风,露出内衬柳寒月亲手绣的并蒂莲。
那针脚细密得像极了天虞塔檐角垂落的铜铃穗子。
远处的天虞塔正被夕阳镀上金边,第七层塔窗里漏出的光,恰好照亮她少年时用匕首刻下的熊字,字迹边缘已被风雨磨得圆钝。
“慢点爬,当心碎石。”
柳寒月展开云锦披风追上来,月白裙角扫过崖边野杜鹃,惊起两只停在花瓣上的粉蝶。
她替熊少卿系紧披风,指尖蹭过她后颈未束好的碎发,忽然轻笑:“当年爬塔摔断腿,也是这么莽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衙役柳鹏在万历未年横空出世了一手遮天,为所欲为,专治各种不服什么达官贵人,跋扈王爷,奸臣阉党,东林清流,一路碾压过去便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能活人万千,灭门千家!且看柳鹏步步青云的升职故事,讲述一段步步高升的公门生涯。...
惑她作者月见曲尘清冷又疯批女总裁vs白切黑年下小奶狗都说盛家大小姐克己复礼,性子清绝,手腕上常年戴着一串寺庙求来的菩提佛珠。可宴清却见过她最疯的样子,眉眼乖戾,做事嚣张。后来他爱惨了她。深巷中,她手中的血染红了腕上的菩提佛珠,她眉眼冷艳清然,他主动上前擦拭着她的手指,那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盛闻月并不知道其实...
据说我是叶城主是个剑仙然而我只想守好白云城这一亩三分地每天都在被迫卷入阴谋怎么办讲道理就不能换个人邀战吗你说谁是佳人啊!这是一篇正经慢穿文hhhh食用说明1阿素智商不够,如果发现BUG请不要较真2cp和攻受属性根据文章发展而定内容标签武侠历史剧古典名著搜索关键字主角叶城主┃配角西门庄主┃其它...
她遭人算计,缠着他不放,谈恋爱么,一天就分手的那种。男人嗓音低哑一天恐怕不够。一不小心转头发现那是自己素昧谋面的老公大人。裴笙笙欲哭无泪,老公,我只是想提前了解认识一下。时越寒宠溺低笑,宝贝,以后有的是机会。人人皆知他高冷禁欲,冷漠薄情。却不想婚后成了宠妻狂魔,陪着她打脸虐渣,一路保驾护航宠上天。...
重生之炮灰请躺枪作者盈澈逝雪文案某炮灰坚信做服务性行业,就不要立标志性建筑,所以一直鞠躬尽瘁的在床下当着风光小明星,床上当着优质暖床人,一切看起来都风生水起,直到一场谋杀来临,他才如梦初醒,原来自己从始至终都是别人的挡箭牌,重生一次,小三遭遇大房,他又被卷入三个人的尴尬关系,这一次炮灰的经验告诉他1无论怎么折腾炮灰总...
上门为婿三年,受尽屈辱,丈母娘嫌贫爱富,小姨子冷嘲热讽,就连老婆都对我爱答不理,可她们不知道,我也曾名满天下,无敌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