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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棕衣女人——或者是男人,如果你认为他是个男人。”
“非常正确,他们所站的地方——在人们的视线之外,别忘了——有一大丛金雀花灌木。
你可以将一具尸体塞进那儿,可以十分肯定尸体被藏在那儿直到第二天早晨。”
“汤米!
你认为就是在那时发生了凶杀案——但是有人会听到——”
“听到什么?医生的检验报告说是瞬间致命,我在战争中见过。
他们不像平常那样叫喊——只是会有轻微的咯咯声,或是一声呻吟——甚至可能只是一声叹息,或者一声奇怪的咳嗽。
塞斯尔走向第七个球座,这个女人走过来和他谈话。
他认出了她,也许,他知道他是伪装的。
因为好奇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就和对方沿着小路走出了人们的视线,行走时遭受一个致命帽针的重重一击。
塞斯尔倒下——死了。
那个男人把他的尸体拖到金雀花丛里,剥去他的外衣,然后脱下自己的裙子,摘下帽子和卷发。
他穿上塞斯尔那件众所周知的蓝色运动衣,戴上帽子,大步回到球场。
三分钟足矣。
后面的人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们熟悉的那件独特的蓝色外套。
他们从未怀疑过那不是塞斯尔,而他打起球来却并不是塞斯尔的风格。
他们都说好像另外一个人在打球。
当然,没错,他本来就是另外一个人。”
“但是——”
“第二点。
带那个女孩来太阳谷也是另一个人的行为。
在电影院遇到多萝西·埃文斯,邀请她来太阳谷的不是塞斯尔,而是一个自称塞斯尔的人。
还记得吧,多萝西·埃文斯是在两周之后被捕的。
她从未见过尸体。
如果看过,她可能会说出让所有人迷惑的问题——这个人不是那晚带她到高尔夫球场、轻言要自杀的人。
这是精心设计的一个阴谋。
这个女孩被邀请星期三来,那一天塞斯尔家里没有人,然后帽针又指向凶手是一个女人。
凶手和那个女孩见面,带她进了小屋,和她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带她去了球场,到达犯罪现场时,他挥舞着左轮手枪,恐吓要她的命。
当她逃之夭夭后,他要做的就是拖出尸体把它丢在球座那儿。
左轮手枪被扔在灌木丛中。
然后他把裙子装在一个包裹里——我承认这是猜测——极有可能步行去沃金,那地方离这儿只有六七英里远,从那儿再回到城里。”
“等一下,”
塔彭丝说,“还有一件事你没解释清楚,哈拉比呢?”
“哈拉比?”
“是的,我承认后面的人看不清到底是不是真的塞斯尔。
但是你不能说,和他一起打球的人也被蓝色外套迷惑,根本没看他的脸?”
“我亲爱的老伙计,”
汤米说,“这正是问题的关键。
哈拉比知道一切。
你看,我采用了你的理论推断——哈拉比和他的儿子是真正的侵占公款者。
凶手一定是相当了解塞斯尔的人——非常了解,比如他早就知道他家的仆人总是在周三出门,而他的太太也会出门。
同时,这个人还得和塞斯尔大致相像。
我想小哈拉比能满足这些条件。
他和塞斯尔年纪和身高都相仿,他们都把胡子刮得光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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