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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2页）

季遥歌的脖子有点痒，像头发丝撩过一样。

这个她以为已经走入衰败的老人，实力的强大已经超过她的预估，他隐藏得很好，但刚才那一击，收放控制自如，不是筑基期的修士能拥有的，如果他不曾改手，她接不下他一招。

两个人的对视有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季遥歌都是笑的。

这笑容很乖，温驯，是晚辈对长辈的讨好示弱，然而元还讨厌，既讨厌这笑容里的虚伪，也讨厌这笑容里的笃定。

笃定他不会真的下杀手。

否则刚才他就不会瞬间改变攻击方向。

季遥歌确实如此认定，所以无惧：&ldo;袁老，我没有在玩，只想试试这伪装是否能骗到人……&rdo;

元还右眼一沉‐‐做了一辈子试验，这回是他被人当试验品了？

&ldo;当然，以袁老的修为，这区区障眼法自逃不过你的法眼。

&rdo;季遥歌不无恭维道，&ldo;我也是想办好你家主人的事，这不是才从任仲平那里感受到一点萧元珩的气息，但我也不知道学得像不像，总要找个人替我鉴定下，袁老你觉得呢？&rdo;

她的修为还不到家，任仲平的回忆她窥不透彻，只有些轮廓，再结合高八斗的话，所以有了眼下的幻形，但她并不能确定这就是萧无珩，也不能拿任仲平试验，只好另想办法，如果能叫老袁带她去见他主人，也许会有答案。

&ldo;犬。

&rdo;元还看着她脸上&ldo;尊老爱幼&rdo;、&ldo;虚心求教&rdo;的眼神就不喜欢，把手收回，越过她往前踱去。

要利爪没利爪，要利齿没利齿，要气势没气势，只是会汪汪的小狗儿。

他连指点都懒得动嘴皮。

&ldo;那袁老给指点指点，我要如何画好这只大老虎？&rdo;她居然听懂他的意思，不就是嘲笑她画虎不成反类犬。

&ldo;萧无珩的阴冷，是他久居鬼域又修习邪法所至的戾气，他常年游走生死边缘，杀戮是他最常做的事，他的杀气是经年累月积下的血腥，而气势，则来自于号令半个鬼域的权利地位。

你呢……&rdo;元还嘴角勾了勾，眼角皱纹却不动，笑不入眸，&ldo;你身上的阴冷，不过蛇虫鼠蚁久居地底的幽冷，所谓杀气，也只是虎狼厮杀夺食的勇猛，那是生存，不是杀气；至于气势，你觉得猴王统领一山猴族，能和他号令半个鬼域相提并论？&rdo;

太可笑了，把萧无珩比作蛇蚁虫豸、豺狼虎豹，这要让萧无珩知道，怕得将季遥歌扔到鬼域熔血池都不能解恨。

说她类犬都算他客气，给她留了两分颜面。

一针见血的戳穿让季遥歌脸发烫‐‐的确，她揣摩的气息都源于这几年吸纳的兽灵骨。

好在，她真的很虚心，虚心到可以称得上皮厚。

&ldo;袁老见过萧元珩？&rdo;季遥歌跟着他的脚步问道。

&ldo;见过。

&rdo;元还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说完觉得自己有病，脚步更快了。

&ldo;哦……&rdo;意味深长的回应，季遥歌也加快脚步，&ldo;那有什么办法能伪装出这些气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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