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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虚空裂隙险境初探（第6页）

"

你不是之前的守护者。

"

湛风后退半步，灵力在掌心凝聚成赤金灵焰，"

试炼空间的眼睛，遗迹里的光球，都是你设的局？"

"

局？"

黑袍人抬手，石门上的符文突然亮起血光，"

这是筛选。

"

他的声音带着机械的失真感，"

实验室需要合格的实验体，而你......"

他的目光扫过湛风颈侧的暗红印记，"

是最接近完美的那一个。

"

湛风瞳孔微缩。

他想起试炼空间里那些光茧，想起觉醒时涌入识海的记忆碎片——白大褂、培养舱、仪器上跳动的数据流。

原来他们所谓的"

修仙"

，不过是实验室培育的"

实验体"

，而这遗迹......是实验室的观测站？

"

所以你要杀我？"

他反问，灵焰在掌心腾起更高的火苗，"

怕我知道真相？"

"

杀？"

黑袍人突然笑了，笑声像金属摩擦，"

我要带你回去。

"

他抬手，一道黑芒射向湛风。

湛风旋身避开，黑芒擦着他肩膀划过，在石壁上烧出个焦黑的洞。

"

郝悦呢？"

他厉声问，"

她也是实验体？"

"

她？"

黑袍人歪头，"

她是你的变量。

"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本应是完美的实验体，却因为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情绪。

"

湛风感觉体内仙魂之力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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