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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太来的时候,我故意把门没有关紧,假装睡在了床上,她叫我,我也装作没有听见。
很快就传来了郑依依的声音,她说这门没关,顺手直接将房门给推开了。
“奶奶,您看。
她床上还有一个人……”
我听见郑依依快步走来,直接掀开了我的被子,我慵懒的睁开眼,手里抱着叶子之前买了的一米多长的麦兜娃娃,一脸疑惑的看着郑依依和谢老太。
郑依依看见我手中的麦兜娃娃,那脸跟一调色板一样。
而谢老太眼里的震惊,不甘,以及挫败,都没有逃过我眼,我不得不说,她这么做真的是太慌了,没有一点的深思熟虑,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我也明白,她这么做的目的,只是想快点赶走我,可她不知道,越这样,露出的马脚就越多。
“妈,您来了,不好意思,我刚睡过了。”
我一脸的歉意,起身将麦兜放在了一旁。
谢老太说没事,并环视了我的屋子,走到了我身前,将一张银行卡打算递给我,嘴里说我在外面不能过的这么寒酸。
我笑了笑,说没事,自己过的挺好的,谢老太非得让我拿着,等我一伸手的时候,银行卡却落在了地上,我打算弯腰去捡,谢老太却说我有孕在身,她自己来。
看着她一把年纪弯腰去捡银行卡,只为了瞧苏墨有没有在我床底下,我也是醉了。
谢老太将银行卡拾了起来,一脸的意外,此时的郑依依说要借用我的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冲着谢老太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我跟依依先走了,到时候回去,我跟家欣和家祥谈谈,消除她们对你的误会,让你早日回到段家。”
我感动的看向谢老太,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拥住了她。
“妈,您真的太好了。”
被我这么一抱,谢老太有些愕然,很快便推开了我,说她得回去了,郑依依跟在谢老太的身后,走的时候,还在审视着我的房间,盘算着苏墨究竟会藏在哪里。
目送她们离开,我站在窗前,看着谢老太和郑依依下楼后,谢老太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在打电话,我看着手中一根银白色的头发,想着是该见见邱艳珍了。
谢老太见打不通,也就没打了,郑依依跟她说了两句,两人便坐车离开,等确定她们走后,我才拉上了窗帘,转头去了对面,大牛哥的租房。
我敲了敲大牛哥的房门,一听是我,大牛哥赶紧跟我开门,问了句,她们是不是走了,我点了点头。
大牛哥让我进屋,我看到椅子上被大牛哥用绳子绑的黑衣男人,他的嘴里,是用大牛哥臭袜子堵住的,那简直是一脸的崩溃。
我冷漠看了他一眼,扫向躺在床上的苏墨,刚刚苏墨站在门外,被这个男人用沾有迷药的毛巾给捂晕了,那男的以为,我听见苏墨噗通的声音,肯定会出来查看一番,然后趁机也把我给捂晕……
结果我没有任何的动静,而大牛哥根本就没有去雷姐的酒吧,他悄悄拿了跟木棍,又折了回来,将他给打晕了。
等大牛哥打晕这个男人,我才开门,让大牛哥将他们两人拖进了他的房间,静等谢老太的到来。
此刻的苏墨才刚刚苏醒,他看了一眼被绑着那个男人,问我是怎么回事,我简单的说有人想陷害我跟他。
苏墨眼里划过一丝疑惑,起身走向被绑的男人,拉开了他的袜子。
“谁让你来的?”
那人倒也是硬汉,什么都不肯说。
“七月,把这个男人交给我,等我回去后,我自有办法让他说出来。”
我看苏墨,想着他那阴暗的一面,会不会对这个男人也会做出滴蜡,塞瓶什么的。
苏墨带着人离开后,大牛哥嘱咐我以后要小心些,便赶去雷姐的酒吧上班去了。
我也跟着离开,下楼后,我给雷姐打了个电话,询问了邱艳珍的地址。
我站在暗处,瞧见邱艳珍手里提着刚买的衣服,一脸的高兴,我向前迈了一步,打算跟她打招呼,然后借机取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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