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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茴感觉自己生命中好像有很多时候是这样的不堪。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拖着前行,妆容和衣服都乱成一团,自尊早就被踩在地上践踏。
周围的人对她指指点点,人们很乐意见到这样的情景,可以满足他们高高在上的虚荣心。
这种感觉又让她想起上次工厂的遭遇,恶心难受又极端的恐惧。
为什么自己每次都能把事情给搞成这个样子?!
就在凌小茴一点点快要绝望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愤怒的声响:“你们在干什么?!”
沐朝阳低头看了眼满地的污水,轻微皱皱眉头开始踩了上去,名贵的皮鞋被溅上了些许污点,后面的助理好想看穿了他的心思:“二少爷穿的这身衣服确实不适合这种地方,不然这点小事交给我们来做就可以了。”
他摆摆手继续往厂房里面走去,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可不是小事。
平时鸟不拉屎的地方现在变得热闹了起来,围绕着周围站了一圈黑衣大汉,最中央站着个清冷的男人,面上毫无血色一双眼睛更是冰冷至极,身穿黑色风衣的他只需要静静的站在那里,方圆五里都被冻的不敢说话。
男人瞧见沐朝阳走进来后,态度变的尊敬了不少,低头道了声:“二少爷!”
“根据妞妞的描述以及那天的目击证人,我们确定下来一共有六个混蛋,这是他们的个人信息。”
助理递上去的时候遭到了沐朝阳的拒绝,后者眼神盯着跪在地上的五个人:“少一个?”
“还有一个前阵子因为入室抢劫被抓了,法院已经判决完了,最近一段时间要送往监狱,我打不通关系弄不出来,不过二少爷吩咐,杀了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要是把那个犯人提出来的话还需要走警察局局长的这层关系,沐朝阳压低着眉头,迅速的判断了下里面的利益关系,随口说道:“下手利落点,不要给我留尾巴。”
凌冽的男人一低头道了句:“清风明白。”
跪在地上的其他五个就算是的智商为负数,现在也能明白是怎么个意思了。
一个个跪地叩头,嘴里不断地念叨着求饶的话,整个被吓得屁滚尿流:“爷爷饶命,小子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不长眼,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爷爷,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对对,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沐朝阳往前走了几步抬手制止他们的声音:“三天前,早晨七点半左右,你们在这个地方凌辱了一个女孩对吗?”
这件事说出来以后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目光中的迟疑已经暴露了,嘴上还强装:“没有没有,我们都是正经人,不可能做这些东西的!”
话刚说出来,沐朝阳双手插在口袋里给清风一个眼神,后者抽出匕首直接对着最近的大汉刺去,匕首深深地插在肩膀中,那个人疼的想要乱窜身体却已经被摁住。
“最后一次机会,说!”
他们没想到这次会遇到真的铁板,说动手就动手,中间没有一丝的迟疑。
剩下的四个人呆若木鸡的点点头:“我说我说,我们是拿了钱做事,确实想要在这里强暴一个女孩。”
沐朝阳瞳孔变大,最无法接受的事还是发生,深呼吸着压抑着内心的愤怒,随即掏出钱包来,从里面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张照片:“看清楚看仔细了,是不是这个人!”
一个大汉往前站了站辨认出来:“对对,就是这个女孩,非常漂亮有气质的!”
“妈的!”
伴随着声音沐朝阳一抬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力气直大直接把人给踹飞出去。
旁边的助理吓得浑身一抖,往前小心的提醒着:“二少爷,这种事情交给下面的来做就行了。”
自己心心念的女孩,他捧在手心上都怕化了女孩就这样被这群混蛋给凌辱!
沐朝阳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往前一伸手从清风的后腰把枪给掏了出来,对着顶棚直接开了一枪之后,黑漆漆的洞口就朝向了面前的这几个人:“你们对那个女孩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做,真的,我们没有做什么!”
助理害怕对方真的开枪,直接往前一步代替审讯:“我们要知道当天一五一十的所有细节,任何东西就算是一个细节也不能漏掉的,全部都告诉我们!”
看着枪口几个人是真的被吓怕了,从那天开始拿钱开始到凌小安命令他们离开,全部都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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