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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都知道那个曰本女人,正面临着怎样的处境。
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更不知道有多少人,直到那边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我们才大致猜到他们的人数。
“怎么办,咱们还是过去帮帮她吧,毕竟女人是无辜的。”
杨采薇看着我,她的目光里突然多了许多柔情,不禁让我想起刚认识的那个傍晚,她和温小柔正是为了要给女船员张雨婷报仇,才带着弯刀去我们的岩洞里报仇。
我不是一个单纯善良的人,也不是一个阴险邪恶的人。
杨采薇的话也许是对的,黑森社的男人滥杀无辜,并不代表他们的女人也是如此。
就像星期八说的那两个女高级工程师,她们俩其实都是被黑森社胁迫工作的。
前方灌木丛里的喊叫声更大了,其中一个男人好像被曰本人击中要害,疼得嗷嗷直叫,然后传来打耳光的啪啪声。
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示意星期八爬到左前方树后,老徐爬到右前方树后,又让杨采薇站在原地呼喊,吸引那两个男人的注意力。
而我,就埋伏在杨采薇周围。
只要那两个男人跑过来,我手里的弯刀定会砍他个措手不及,能砍死一个是一个。
大家准备就绪,星期八和老徐都冲我们这边比划着OK的手势,杨采薇会意,从草丛里站起来哦哦的呼喊。
那两个男人果然被吸引住了,拨开草丛看着杨采薇,脸上一副色迷迷的表情。
他们俩说了些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不过从他们的服饰不难猜到,也是周围岛屿的土著人。
只是这两个土著男子,与之前海滩上死了的那个肤色不同,他们俩都是完完全全的白种人,如果换一身衣服,说他们是欧美人,我想肯定没人反对。
与设想的不一样,我原本以为他们两个都会过来,这样,我自己砍伤一个,另一个交给星期八和老徐,从其背后用木矛扎死。
结果,他们只来了一个!
跑过来的男人身高马大,至少一米九的身高,亚麻布衣掩盖不住他那发达的胸肌。
男人一脸淫笑,直奔杨采薇扑过来。
当他经过的时候,我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将弯刀朝着他的脚踝砍去。
手腕粗的小树,基本上两三刀就能砍倒,更何况人腿,又加上那男人本来跑的就快,被我一刀砍下去,当时就斩断了一只脚。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在丛林,惊起一片飞鸟,男人当场倒在地上,丧失了战斗力。
现在就等另一个过来送死了,只要他敢跑过来帮忙,躲在树后的星期八和老徐,就能从背后发起偷袭。
我们三个虽然没有他高大威猛,只要手里有木矛和弯刀,杀他并不难。
然而我高估了老徐的智商,这家伙管理企业很有一套,打架杀人是真不行。
本来地上那个男的已经奄奄一息了,结果老徐还是嘶喊着,从树后冲了出来,他照着地上那个男人轻轻扎了一下,估计皮肉都没开呢,倒把他自己吓得瘫软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了。
也不能怪他,现实社会中生活了三十多年,让谁去杀人都会吓得战战兢兢。
让我叫苦不迭的是,星期八居然也跟在老徐身后冲了出来。
他确实猛,就跟疯了似的,用手里的木矛,一下下扎着地上的死尸,眼看都要扎成马蜂窝了,竟然还不罢休。
这俩“打野”
选手,让他们好好躲在草丛,是埋伏后面那个人的,结果他俩全都跑出来了,这不是坑队友嘛。
果不其然,那个原本还想过来帮忙的土著男子,发现树后又蹿出两个人来,吓得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吆喝着什么。
完了,周围肯定还有他们的同伴,要不然他不会喊着求救。
我急忙拉住星期八,让他别再疯狗似的鞭尸,又将地上已经傻眼的老徐搀扶起来,一块跑过去看那个曰本女人。
看样子我们来的很是时候,那女人虽然衣衫褴褛,但是身上的“阵地”
还没有失守。
我用最简单的英语,问她有没有受伤,能不能站起来跑路。
曰本女人点了点头,然后用比我更蹩脚的英语,问道:“Areyou插妮子(chinese)?”
草尼玛,我插你妹啊插,还不快跑。
都说曰本人的英语是硬伤,全世界只有曰本人自己才能听懂曰本人讲的英语,今日一见,我踏马是真服了。
没有时间听她啰嗦,我一把将地上的曰本女人提了起来,冲她嚷嚷着:“Gogogo,不想被野人轮的话,就跟着我们跑。”
那曰本女人居然还有时间给我鞠躬,然后嗨了一声,才直起腰来逃跑。
我们刚跑出去几十米远,身后的老徐突然跌倒在地,我急忙转身回去拉他,结果一下子就呆住了,只见老徐大腿后侧,扎了一支箭。
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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