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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杨采薇一抓得逞,脸上的愁云终于舒展开来,笑得就像秋日里的菊花一般灿烂。
“还好没丢。”
身后传来部落女人的笑声,我急忙把她的咸猪手打开,冷冷地说:“丢没丢管你什么事,又不帮我生孩子。”
杨采薇从床上跳下来,撒娇似的说:“人家不是怕疼嘛,除了生孩子,其他条件我都答应你,这总行了吧。”
我又不是傻子,她这么明目张胆的暗示,肯定能听出来的。
要说杨采薇这个女孩,缺点的确很多,比如好吃懒做的公主病、无理取闹、脾性傲慢,但是瑕不掩瑜。
她内心里其实也有温柔的一面,那种温柔比起普通家庭里的女孩子,在受伤后还要脆弱。
最关键的一点,她对我真的很好,而且是诚心诚意的。
我看着杨采薇的脸颊,心中忍不住怜惜起来。
她不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打小生活在社会底层,吃苦早就成为一种习惯。
现在我们荒岛求生,所有事都要靠自己,这一个多月来,杨大小姐从富家女到丛林战士的蜕变,大家都有目共睹。
“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我微微一笑的说。
“回家?”
杨采薇听完兴奋异常:“这么说,她们同意把咱放了?”
“算是吧,咱们回去把林老师和小柔妹子她们全都接过来,以后再也不用过那种居无定所的野外生活了。”
杨采薇高兴地跳了起来,嘴里咋咋呼呼喊着万岁,反正屋里两个侍立的部落女子,也听不懂我们说的什么。
走出木屋,我这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太阳高高悬挂在天空,居然昏迷了整整一宿。
我们来时携带的突击步枪和望远镜,全都被部落里的女人收缴充公了,所以此次回家,根本不需要带什么东西。
族长可能对我们不放心,所以安排两个女人跟随前往,正是采薇山顶遇到的金发和红发两个少女,另外一个便是“翻译”
小春泥。
我不禁好奇,她们为什么只派两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女,难道就不怕路上发生变故。
直到一头驮着稻谷和玉米的非洲野驴出现在村头,我这才知道,自己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们并非担心我和杨采薇一去不复返,安排金发红发少女也不是监视我们,而是帮忙赶驴子。
小春泥骑在驴背上,一边啃着玉米棒子,一边说道:“这些都是送给你那些朋友的,他们不被允许进入部落村子,所以族长就用粮食作为补偿。”
我感动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地举手,与那些站在村口看热闹的部落女人们,告别。
带着这些东西,我们无法原路返回,非洲野驴可以爬坡,却爬不上陡峭的台阶。
要想翻过六百多米的采薇山,只算垂直路线都有15公里,更何况山的对面没有路,山脊绵延长达十几公里,只怕回到岩洞的家时,也已经大半夜了。
金发少女提议走丛林,先沿小黄河向东,再沿采薇山脚向南,虽然比山路遥远了许多,但是好在路途平坦。
河岸两边,是成片成片的稻田,风从林子里吹过来,一阵阵稻花香让人如痴如醉。
看着那整齐划一的田畦,还有涨势喜人的稻谷,我终于明白水灵族为什么不依山傍海而居,却偏偏选在采薇山的背后,在临河的丛林里开垦出一片平原。
她们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避开海上台风的影响,更利于农业发展。
想想那晚我们几个在C型海湾的遭遇,飓风虽然能把鲸鱼吹到岸上,但却不能刮走一座山。
而高大茂密的丛林,更是减缓了风力和风速。
当台风吹到这片平原时,已经变成了微风,所以并不见稻田大面积受损的情况发生。
此时的我,归心似箭,根本没有心思留恋沿途的风景。
我和杨采薇已经失踪一天一夜,山对面的女人们肯定天塌了一半悲伤。
帮我们驮运粮食的非洲野驴,比起大西北草原和荒漠上的华夏野驴,它的体型要小一号,力量和耐力都不行,速度更是跟不上。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路的尽头,丛林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大面积湿地和沼泽。
这里是小黄河下游的三角洲,入海口就在几公里远的地方,C型海湾也一览无遗。
没有了部落人走出来的路,我们举步维艰。
金发少女和红发少女停下来说了句话,她们好像是在商量走哪边的问题。
我急忙问小春泥她们在谈什么,小春泥的回答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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