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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猝不及防的偷袭!
那只手狠狠地抓住了我,可能是怕我摘下她的面纱,只要我一动,她手上的力度就猛然间加大,捏的我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出声。
完全生涩的手法,让我不禁想起了杨大小姐,那天她苏醒过来,也是用同样的力度抓着我不放。
莫非是她?
肯定不会,杨采薇要比怀里的女人丰满的多,而且杨采薇不可能拥有蓝色的眼睛,更不会偷偷摸摸溜进这间小黑屋里,跟我玩神油把戏,她是那种说干就干,不需要理由和借口的霸道女孩。
我被怀里的黑衣女子抓住了“把柄”
,只能乖乖躺着不敢动弹。
她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就在我嘴边绽放,可以想象此时女人得逞时的笑容,一定无比灿烂。
听着窗口三个部落女子的笑声,感受着怀中黑衣女人的紧箍,我的心不禁悸动起来。
她也一定感受到了我下面的变化,美丽的双眸里荡漾着清澈的碧波。
我想她应该还是个少女,如果是成熟的女人,就一定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相比之下,黑衣女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让我痛并快乐着。
虽然我很想尽量克制自己,但是喘息不由自主变得更加粗重。
我的手,也从侧面轻抚着她的脸,有些微烫,但却感觉不到娇羞。
这种感觉是微妙的,尤其当着三个女人的面,却又在她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发生着,让我觉得更加刺激。
正当我将要把持不住的时候,那黑衣少女可能是累了,终于将手抽了出来。
意犹未尽的感觉,不禁让我深深地吸了口气。
心里无比矛盾,感觉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于我和林红音刚刚建立起来的感情来说,既是一种背叛,又不像是纯粹的背叛。
我以为黑衣女子不再继续了,结果,她只是抽出手来滴了几滴滑溜溜的药剂,马上就又将手探了进去。
火辣辣的滚烫感,让我有些后怕药剂的成份,但是不得不说,那药剂确实比任何一种人造精油,都要润滑的多,让人欲罢不能。
很快,我就走上了“悬崖”
的边缘,感觉自己即将要跳到一座万丈深渊,让整个身体都自行坠落下去,轻飘飘的不知身处何方。
坠落的感觉,让我一不小心哼出了声。
自己的声音可能自己听不到,但是黑衣女人脸上的惊诧表情告诉我,那声音其实很大,她那美丽的蓝色眼眸,睁的圆圆的。
窗口的红发少女一定也听到了,她跟另外两个女人说了句什么话,然后转过身来,照着背后踢了我一脚。
我听到外面女人的哈哈大笑,红发少女咦了一声,她可能感到奇怪,踢了我一脚竟然没能把我从梦中踢出来。
真得庆幸今晚没有明亮的月光,要不然这么近的距离,红发少女一定会发现,此时我怀里正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不是被子,也是褥子,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红发少女从后面推了一把,像是要把我晃醒。
我的身体也在推动的作用下,向怀里的女人冲去,好像是顶到了哪里。
不能继续装睡了,要不然红发少女可能会把我从床上拉起来,那样的话,藏在黑袍里的女人就会暴露无遗。
虽然我对她没有真实感情可言,但是一顿丰盛的晚餐,让我对她略有好感。
而且,女人的主动,让我产生了些许怜悯之情。
想到这里,我支楞起上半身,这样更能掩护住躺在里面的黑衣女子。
与此同时,我趁机拉了条毛毯,将两个人的身体全都裹住。
如此一来,红发少女和窗外的两个守夜人,就再也看不到那个鬼鬼祟祟的黑影了。
“干嘛,有事吗?”
我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两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
红发少女切了一声,冲窗外两个女人呵呵笑着,又在我身上推搡了一把。
她肯定是在炫耀,让外面的两个姐姐看她多么威风,动手打了男人,可这个男人就是不敢还手。
要不是床上躺着个秘密,就凭我这暴躁脾气,早就下床动起手来了。
想想当初,把温小柔吓得都哭不出声来,对付杨采薇也是毫不留情的揍屁股,曰本女人更是被我推倒在沙滩上,要不是大小姐拦着,指不定发生什么事呢。
今天这笔帐,我算记住了。
对自己的女人好,那是天经地义,老子愿意,对别的女人如果太心慈手软,那不是绅士,而是有想法。
刚有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高尚念头,结果躲在毛毯下的黑衣女子手动了一下,瞬间让我觉得自己压根就不是一个好男人,而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罢了。
红发少女终究没有对我动手,她也知道,把我打坏了肯定要出事的,所以得了便宜就转身走开,继续站到窗口,和那两个守夜的女人聊着。
我不知该如何是好,黑衣女子的小手已经烫的让人难以忍受,或许是汗水太多,也或许是部落药剂的效果,她的手再次动了起来。
一切顺其自然吧,我得承认自己算不得一个清高的男人,更不是柳下惠那样的名仕。
既然不能也不想阻止她手上的动作,那就等结束了再说,她应该也有难言之隐吧,倘若此时我把她揪出来,那才是真小人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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