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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静蹲在秋日秘径的灌木丛后,指尖捏着片刚落的枫叶,看着不远处正用脚拆木箱的谢洛科夫,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木箱被谢洛科夫用膝盖顶开,里面滚出些生锈的零件,他低头用下巴拨开零件,忽然顿住——箱底藏着两把蒙尘的长刀,刀柄缠着褪色的红绳,刀刃虽有锈迹,却仍能看出弧度利落。
“白猿李!”
刘静扬声喊,把枫叶塞进口袋,快步走过去踢了踢长刀,“看这俩玩意儿合用不?”
白猿李正靠在树干上听动静,闻言循声摸过来,手指刚触到刀柄,眼睛就亮了。
他虽看不见,指尖划过刀身的纹路时,喉结动了动:“锻打纹是老手艺,比我之前那对弯刀趁手。”
说着抬脚勾过旁边的粗树枝,脚尖一挑,树枝腾空的瞬间,他反手握住刀柄,两道寒光“唰”
地劈开空气,树枝应声断成三截,切口平整得像裁纸。
“得嘞,算没白来。”
刘静拍了下手,转头看向谢洛科夫,却见他正用肩膀夹着块碎镜片,费力地蹭长刀上的锈。
镜片边缘割得颈侧发红,他却像没察觉,只盯着刀身反光里自己的影子,嘴角抿成条倔强的线。
“别蹭了,”
刘静从背包里翻出除锈剂,往布上喷了喷递过去,“用这个,省得把自己割成花脸猫。”
谢洛科夫没接,只是偏过头,用脸颊把布蹭到地上——他向来不喜欢别人替他处理这些。
刘静早习惯了他这脾气,蹲下来假装整理背包,余光却瞥见他用牙齿咬开除锈剂的瓶盖,笨拙地把液体倒在刀上,再用衣角胡乱擦着。
锈迹被擦开的地方,刀刃泛着冷光,映得他眼里也像落了星子。
“前面有脚步声。”
白猿李突然抬手按住刀柄,耳朵转向西北方向,“不止一个,带着铁器碰撞的响。”
利维坦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往刘静身前挪了挪,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
谢洛科夫也停下擦刀的动作,用胳膊把两把长刀圈在怀里,颈侧的红痕更明显了,却没半分退缩的意思。
刘静摸出腰间的短枪,保险栓“咔”
地打开:“是掠夺者还是感染者?”
“脚步声沉,呼吸粗,”
白猿李侧耳听着,“像是喝了劣质酒精的掠夺者,大概五个人。”
他掂了掂手里的长刀,刀刃在掌心转了个圈,“送上门的练手靶子。”
谢洛科夫突然用肩膀撞了撞刘静的胳膊,又朝长刀抬了抬下巴,喉咙里发出“呜呜”
的声——他想让刘静把刀递给他。
刘静犹豫了下,把其中一把擦得较亮的递过去,刚松手就被他用胳膊死死夹住,刀柄抵着胸口,像是抱着什么宝贝。
“注意掩护。”
刘静压低声音,率先往树后挪,利维坦紧随其后,庞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半片阳光。
没等掠夺者走近,白猿李突然动了。
他像道影子窜出去,两把长刀在手里转出银弧,风声里混着惨叫声,不过片刻,最前面的两个掠夺者就捂着喉咙倒下了。
剩下三个显然没料到会栽在这儿,骂骂咧咧地举着钢管冲上来。
谢洛科夫突然从树后窜出,夹着刀的胳膊猛地一甩,刀身借着惯性划出寒光,精准地劈在一个掠夺者的手腕上。
那人惨叫着丢掉钢管,刚想后退,就被利维坦一尾巴扫倒在地,闷哼着没了声息。
“漂亮!”
刘静忍不住喊,手里的枪却没闲着,子弹擦过最后一个掠夺者的耳边,惊得他腿一软,被白猿李反手一刀架住了脖子。
“说,来秋日秘径做什么?”
白猿李的刀压得更紧,刀刃抵着对方的动脉。
掠夺者抖得像筛糠:“找…找药材…听说这里有治辐射病的草…”
刘静皱眉——辐射病?这一带明明早就过了辐射超标期。
她看向白猿李,对方会意,手腕微沉,刀身又进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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