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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朔要帮我解蛊。”
阮朔瘪瘪嘴,不是很情愿的说了个“好”
。
他就是不想看见张起灵不舒服,解蛊的话,万一张起灵又难受呢?
要不然解开一半?
思索间,两人已经走到一扇石门之前。
石门前像木偶一样呆站着三人,正是解雨臣、阿宁以及霍仙姑。
三人的面色都有些苍白。
其余的人,包括潘子在内,都在三天前被阮朔丢进了地下暗河里,喂了假死药闭气,送到了地面,让吴邪和王胖子两人接应、带走。
其中,霍仙姑不仅面色苍白,嘴唇还隐隐发紫,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阮朔走到阿宁的面前,左手在腰间的小包上一晃,就从空间里取出了解药瓶子,放在阿宁鼻下停了十秒。
慢慢的,阿宁脸色逐渐恢复红润,随后脚下踉跄了一下,逐渐恢复了清醒,愣愣的看向四周。
在见到阮朔那张漂亮到绝对无法让人忘记的脸时,阿宁的心脏一紧,只以为自己在地下见到了鬼。
强忍着,把牙咬紧了才忍住没有乱喊。
即便是死了,不能招惹的人也依旧不能招惹。
她可是记得阮朔最不喜欢别人吵他。
阮朔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尾,满意的走到解雨臣的面前,如法炮制,将解雨臣体内的禁制也解开,随后才是站在另一边的霍仙姑。
三人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清醒后情绪都比较稳定,即便是看见了‘已经死掉’了的阮朔出现在眼前也没有表现出惊慌。
阮朔将瓶子往腰间的小包里一塞,放回了空间,双手交叠,在三人面前缓慢的踱着步,食指在手臂上轻轻动着。
“别想了,其他人都被我处理掉了。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
说话间,原本藏在阮朔耳后的黑红色大蜈蚣一点点沿着阮朔的脖颈爬出,停在了阮朔的肩膀上,粗壮威武的身体扭曲蜿蜒,看起来气势骇人。
最先说话的是霍仙姑。
只见霍仙姑往后退了半步,站稳身体,一双苍老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阮朔的脸,目光中藏着后怕和怨毒,“你诈死,还把我们都骗进来,究竟想做什么?”
她说这话时语气维持的还算是稳定,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听起来更像是长辈在斥责晚辈。
闻言,阮朔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扬起了下巴,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这才回答:“我是要帮你啊。
你难道不明白吗?”
“帮我?”
霍仙姑觉得自己听见了笑话,当即冷笑一声,语调一变,冷了些,态度也端了起来。
“祭司真是养了个好孩子,竟然这么滑头,知道算计长辈。”
阮朔扭头去看霍仙姑,没有立刻生气,而是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在霍仙姑的眼前左右摇了摇,勾了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冷的让对面的阿宁不由得缩了一下手腕和脖子。
“你说错了。
我并非晚辈,真要算年纪,你还要喊我一声、哥哥。”
阮朔将“哥哥”
二字咬的又轻又缓,听起来尾音撩人,像是在和人调笑一般,让站在阮朔身后不远的张起灵面色都沉下去了一分。
此话一出,阿宁直接呆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解雨臣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对,像是早有预料。
“不过……”
阮朔一边为难,一边嫌弃的上下打量着霍仙姑,摇了摇头,“阿爸会把你这种蠢东西当成晚辈,我却不会。”
“狼心狗肺,还总想和我阿爸攀关系的家伙,当然是杀掉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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