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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疼……我……我在哪儿?”
散兵勉强睁开肿胀淤血的眼睛,在恢复神智的瞬间,他便因为周身各处传来的剧痛而吃了一惊。
每一个关节,每一根肌腱,甚至每一颗细胞,都在向他发出尖叫,就好像有一千万根针在他血管中不断钻拧,不断刺激痛觉神经!
怎么会这么痛?!
他可是神!
是神啊!
散兵惊恐地想要驱动风元素,但是他体内却是一片空空荡荡,他的力量,他的神之瞳——
都已不在,不在!
不!
这不可能,不可能的!
系统!
*——滋滋滋——*
系统!
!
!
*——滋滋滋——*
脑中传来的只是杂音,那个带给散兵一切,重新塑造了他肉身的系统,竟然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散兵面色凄然彷徨,他没了力量,没了神之瞳,就连系统也陷入沉默,此刻的他还有什么能失去的了?
环视周围环境,散兵这才发现自己被锁链吊在昏暗地牢之中,借助白炽灯暗黄浑浊的光芒,他能看到栅栏之外站着艾弗里博士的忠犬——爱国者,博卓卡斯替。
最后的纯血温迪戈像一尊黑曜石雕塑,冷漠地矗立着,几乎与周围墙壁融为一体。
散兵开口,被自己粗砾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嘶哑地喊道:“喂……你……蝼蚁……快滚过来给我松绑!”
每吐出一个字,他的肺腑就要痉挛一下,带来的剧痛险些让散兵昏厥。
透过肿胀眼皮,散兵看到爱国者偏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废物。”
废物?这头畜生敢骂我废物?!
我可是这个世界的神!
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
散兵的脸因为怒火而扭曲,下一秒又陡然变成了惊恐,爱国者将长矛举起,粗钝尾端对着他的脸就是用力一捣。
“咚”
得一声闷响,散兵骇然地听见了自己鼻子折断的声音,剧痛像是无数玻璃碴一样钻进他的大脑,在他昏迷过去之前,他听见爱国者说:“大人,他醒了。”
大……人……?
不知过了多久,散兵被一桶当头浇下的冷水泼醒,刺骨的寒意让他又得知了一个不幸的事实,他身体上遍布翻卷的伤口,已经因未得到处理而流脓发炎。
他睁开眼睛,看到了艾弗里博士阴沉可怖的面容,凯尔希静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还在滴水的水桶。
这个贱人!
散兵恶狠狠地瞪了凯尔希一眼,对艾弗里博士说:“快放我下来!
我要去杀了马格努斯!
杀了他身边那个两张脸的小婊子!
我是神!
我依然是神!”
“蠢货!”
艾弗里博士反手一巴掌甩在散兵脸上,这突如其来的殴打让散兵惊愕地愣住了,堂堂斯卡拉姆齐什么时候会因为这孱弱的一击而感觉疼痛了?
就是现在。
“就因为你不考虑后果的行动,害我损失了剑魔这一员大将!”
艾弗里博士怒吼道,每喷出一个单词就往散兵脸上甩一巴掌,“我让森蚺给你制造的正机之神,也被破坏成了一堆连垃圾都不如的废品!
你就是一坨他妈的狗屎,为了你可怜的自尊心,把老子的计划全部搅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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