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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见得。

&rdo;我给他细数，&ldo;有些片子，只需要一部dv。

只要有资金，依你的经验，也不是拍不出来。

&rdo;他坚决地摇摇头，&ldo;他的剧本不该受到这种粗糙的待遇。

&rdo;我翻翻手里的本子，问：&ldo;故事说的什么？&rdo;&ldo;一个大有前途的男孩子忽然遭遇意外，智商回到五岁左右。

情人和友人都离他而去，父母为此离异。

他在一个小护士的帮助下重拾画笔，最后成名。

&rdo;我瞠目，&ldo;他最后好了？&rdo;&ldo;没有全好，他将永远活在十四岁的精神世界里。

&rdo;&ldo;他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了？&rdo;&ldo;也没有。

&rdo;泰然无不遗憾道，&ldo;女孩另嫁他人。

他终生与画为伴。

&rdo;&ldo;这故事叫什么名字？&rdo;我立刻翻。

故事叫《痴儿》。

我把本子按在胸口，&ldo;我喜欢这故事。

&rdo;&ldo;我知道你会喜欢。

&rdo;泰然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笑，&ldo;十多年前拍这题材的片子，别人会当你是精神病，现在提倡关爱人生，我想它会吃香。

&rdo;&ldo;但不知道商业化的影响会不会毁了它。

&rdo;&ldo;所以，&rdo;泰然凑近来，&ldo;我想到一个人。

&rdo;&ldo;是张曼君吧？&rdo;我笑。

没人比她更容易被这个提议说服。

她景仰泰修远，了解他的艺术内涵，他们的创作风格也那么相似。

她会将他的作品拍摄出来，发扬光大。

依她浪漫的个性，还会将此视做一伟大举动，祭奠她的初恋。

我小心地说：&ldo;还是和她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她阅历广泛，经验充足，知道拿到这样的题材，该如何cao作。

切记，不可用人情压她。

&rdo;泰然问我：&ldo;你有没有想象过我做导演的样子？&rdo;&ldo;演而优则导，我不会惊讶。

&rdo;&ldo;你会支持我？&rdo;&ldo;我将支持你所有正确的决定。

&rdo;我很快和杨亦敏的经济人达成共识，策划了一次记者会，其间过程颇似罪犯和伪证人串通供词，以求在法庭上逃脱正义的惩罚。

泰然一直闷门不乐的，脸拉得老长，有人欠他二五百万似的。

杨亦敏也意兴阑珊，除了对着镜头，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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