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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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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的故事

&ldo;她只是在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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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就算再怎么寂寞，也不能召集那些男人，每天闹到深夜吧。

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rdo;&ldo;唉，简直就像魔女一样。

&rdo;

乳母真的用了&ldo;魔女&rdo;这个词来形容母亲。

直到后来我也不太明白这个词的含义。

但我的耳朵却无比清晰地听到了这个词。

这样，我便知道了&ldo;魔女&rdo;。

大概是从我看过的书中，才会出现这个词吧。

之后，再听到这个词，是某个客人这样叫过母亲。

&ldo;为什么妈妈是魔女?&rdo;我这样询问乳母，她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突然睁大了

眼睛，露出吓了一跳的表情。

之前的乳母，一直是睁着双眼实则处于睡眠的状态。

她大声反问到，&ldo;什么魔女，谁说了魔女&rdo;。

你刚才不是说妈妈是魔女吗，还说客人们是她的崇拜者，那她到底是怎样的魔女呢‐‐因为我说出了这样的话，乳母打了我的屁股。

恩，那时候我年纪还小，不教给我道理只是一味地打我，我觉得这很过分。

但是，乳母用呜咽的声音对我说，&ldo;没有的事，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

是因为你一再逼问，我才会动手打你的&rdo;。

明明是我挨了打，却像是乳母受了我的欺负，感觉很奇怪。

这让我明白了一件事，魔女，是一个坏词汇。

&ldo;崇拜者&rdo;们也不知真正崇拜母亲的人。

乳母也在一定程度上赞成这个想法。

我多多少少又从乳母那里听来了一些事情。

我不明白，为什么乳母会说出那样的话，她本不应对母亲有什么坏印象。

但是母亲不会经常陪在我身边，让我有很多的时间来自己思考。

接下来我就不停地读书。

我家的二层有一间摆放着许许多多书籍的房间，我一个人呆在那儿，只读自己喜欢的书。

以前的书上是有注音的，即使不看假名也读得懂。

即使不知道词语的意思，慢慢地去读，也能渐渐明白书中所要表达的意思。

之后，我也逐渐能看懂有汉字的书了。

于是，我思考着乳母说过的话，当然也琢磨着她没有告诉29过我的事。

我问她，却没有回答我的话，我只有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我虽然没有母亲一般姣好的容貌，但作为一个孩子，我的头脑也许还算得上聪明。

我开始意识到这一点，是在那一刻。

母亲是我的母亲。

但是生小孩，是需要父亲和母亲两个条件的。

到现在为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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