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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Chapter 99179（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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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是想过利用自己的死来换取HRG合理搁浅的，对吧？"

白晟声音笃定而平稳，深深盯着沈酌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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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爆炸给了你顺理成章暂停研究的机会，但即便没有青海爆炸，你也会精心挑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自己被暗杀，来确保HRG核威慑的真相永远不为人知。

所有人都畏惧它，所有人都渴望它，但所有人都无法踮起脚来得到它；你的死亡起码能把HRG的秘密往后拖延几十甚至上百年，只要核威慑在，和平就在，达摩克利斯之剑的阴影将在你死后高悬于每个人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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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你当初对我说过的那句话吗？"

白晟轻声道，"

直到今天我才理解你当初真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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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抚摩沈酌苍白的侧颊，仿佛要透过他的瞳孔，看穿那经年累月疲惫不堪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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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是否能发誓将永远站在人类与进化者中间，你说你很清楚自己应该站的位置，以及活着和死后分别能起哪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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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精心计算，运筹帷幄，把国际监察总署与各路极端势力都当做棋子，冷血清醒地权衡一切利用价值......包括自己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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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悔过吗？"

白晟向前俯身，轻声问。

沈酌垂落的长睫颤抖了一下，慢慢地闭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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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死了，生命倒计时的最后一刻，回顾往生得偿所愿之余，会不会有哪怕一丝的后悔，沈酌？"

明明是热汽氤氲的角落，却像是被刻骨寒意侵袭一般，沈酌嘴唇紧抿到泛出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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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良久沉默后，他终于低哑而颤栗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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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无数次后悔开启第二代HRG，后悔踏上这条回不了头的绝路，后悔把每个研究员都带进了无法抽身的漩涡......"

"

但我最后悔的是把你卷进来......对不起。

"

难以形容的滋味从心头漫上舌根，白晟慢慢松开五指。

沈酌向后靠在黑色的大理石墙壁上，一手插进湿发里，骨节略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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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第二代HRG全体研究员，我们每个人都订立过这样的攻守同盟。

为了避免HRG的真相被泄露，如果我死了，所有核心研究员都要被处决；如果研究员不幸身亡，他们的身后事会被妥善处理，家人老小都由我抚恤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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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会背叛这个同盟，所有人的全家性命都攥在我手上，那是加入HRG计划的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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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晟沉沉地问："

所以你才始终对我隐瞒HRG成功几率只有七十九分之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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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酌疲倦地摇了摇头，"

不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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