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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爱情只是肾上腺素突增,多巴胺释放过量的结果。
可白萍的爱情像有些人身体里的幽门螺旋杆菌一样,就活在生命里,哪怕将来会引起胃溃疡她也不在乎。
她被这菌群支使,对情敌步步紧逼。
“既然你说没勾引于晓阳,那你就发誓!”
“发誓……发什么誓啊?”
墨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一丝惶惑,不觉声音放低了。
就在刚才,她不仅听到了于晓阳的表白,好像还听到他的心跳,那句话是她最害怕又最想从他嘴里听到的,令她心醉神迷……她却像受惊的小兔逃离了他的怀抱。
“只要你发誓,我才相信你说的话。”
白萍盯着她不放,墨丹看着镜子里自己无助的面孔竟想大哭一场,但她克制住了,噙着泪说:“我……我可以发誓,在当上一个合格的医生前,绝不考虑爱情!”
“不对,你没有表达清楚!”
墨丹不知所措扭脸看着她,“难道还不清楚?”
白萍盯着墨丹,以居高临下的口吻教训道:“墨丹,你可要清醒点,爱情有很多种,不是什么人都明白的!
你看三羧酸循环,是一个繁琐而复杂的过程吧?还有……记得大肠杆菌的生长曲线吗?我和于晓阳的爱情就是如此。
我们现在是迟缓期,需要耐心与磨合,到了另一个稳定期就不一样了。”
“可是,你说的……和我的誓言有什么关系?”
白萍哼了一声道:“我就是想让你明白,我和于晓阳的现状只是暂时的,你要心里有数,这样你才会立下一个中肯的誓言。”
“你说吧,要我怎样发誓你才相信。”
“你要这样说,五年之内绝不谈恋爱。”
“五年?”
“怎么了,白素贞一千多岁才谈恋爱,许仙不是娶她了吗?你才多大?咱们现在二十五六开始恋爱,二十七八岁嫁人,这很正常啊,况且你长得这么楚楚动人,还愁没人要?”
白萍的嘴角透着坏笑,目光含着一丝仇视,让墨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越规的球员,不由自主地低头认错,“好吧……五年就五年。”
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报答哥哥,她曾经把本就缥缈的爱情和未知世界朦胧的婚姻看得很遥远,她愿意发誓,尽管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
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发誓,五年之内不谈恋爱,即使当上了医生……也不谈恋爱不结婚。”
“还有!”
白萍以提醒的口吻补充道:“这五年,你不许在于晓阳面前这样……那样……”
“我不明白,什么这样……那样……”
“嗯,你看你看,”
白萍看着墨丹直摇头,“你看你的样子,……泪光闪闪……可怜兮兮,就不许你在他面前这样!
还有,你不许靠他太近,交际场合跳舞可以,但不能和他眉来眼去……勾引他。”
“不行!
前面你说的都可以做到,可眉来眼去没法定义,难道我和他说话时看别人?那会很别扭!”
“可就是这条最重要!
谁让你长了一双狐狸精似的……勾人的眼睛,就是这双讨厌的眼睛让我担心!”
白萍看着被逼无奈恰如羊羔般的墨丹,适可而止地颔首微笑道:“好了好了,我也不说了,你记住就是,记住你的誓言。”
白萍拍拍墨丹的肩膀,好像在鼓励一个好学生。
“我相信,你是一个讲信誉的人,既然发了誓,你的信誉可当坚挺的人民币使。”
五年是一个不长不短的时光,对拥有青春年华的人来说,稍纵即逝,可也千变万化,白萍在心里盘算着,五年的时光足够了,凭着白家煤炭帝国的诱惑,她将重振旗鼓迎头追击,重新获得于晓阳。
此刻,墨丹心里一阵莫名的难受,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眼泪止不住溢出眼眶。
白萍盯着她问:“你哭什么?你的誓言不是自愿的吗?”
“我是自愿的……我不是哭……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有点难受,可能是喝酒的缘故。”
白萍看着墨丹,就像看一个被人要挟着给人点钱的小女孩。
她再次拍拍墨丹的肩道:“好啦,既然只是酒的缘故,一会儿就好了。”
墨丹对着镜子瞧瞧,眼圈红红的,她用双手占了冷水在眼眶和脸上敷住,白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被胜利武装起来的微笑,理理额前的一缕头发,对着镜子说:“墨丹,这是咱俩之间的秘密啊,谁也不许说出去。”
墨丹垂目,点头。
白萍一走出洗手间,就径直朝于晓阳走去,她应该和他跳一曲了。
一首恰恰舞的节奏撩拨心弦,这是她最喜欢的舞曲,过去,于晓阳就和她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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