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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9页）

大刀队一百多名弟兄没有一个孬种，敌人尽管在人数上占有明显优势，但道路狭窄难以施展，占不到一点便宜。

前面喊杀声冲天，后队却不得靠前，伪军只得在坦克的掩护下退了下去。

战场恢复了暂时的宁静；包景华探出树林，举着望远镜向东看去。

远远的看见敌人好像在调动炮兵，不好！

他赶紧向警卫员喊道：&ldo;李虎；快通知各部撤出阵地，敌人要开炮了。

&rdo;话音未落，炮弹纷纷落了下来；李虎从树林里窜出来扑到包景华身上，王仁斋见状也跑了过来，责备他道：&ldo;司令，你怎么跑到前面来了，这里就交给我了；快撤！

&rdo;然后把眼一瞪，喊道：&ldo;李虎！

&rdo;&ldo;到！

&rdo;&ldo;你是干什么吃的。

保护指挥员是你的首要职责，无论战场形势如何严峻，你都要确保司令的安全，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离开半步。

明白吗？现在我命令你，马上保护司令退到四道沟大桥；不得延误，否则军处！

快！

执行命令！

&rdo;&ldo;是！

&rdo;李虎立正回答，然后一挥手，过来两个战士架着包司令就走。

王仁斋目送包司令远去，这才稍微放宽了心。

大炮一停，敌人又上来了。

步兵在坦克的掩护下整连整营梯队式的冲锋，一拨退下去又上来一拨，施展起车轮战术，不给我军丝毫喘息的机会。

战场形势异常严峻，阵地上硝烟弥漫，狼烟四起；九路军冒着密集的炮火和集团式的冲锋，打退了日伪军的七次进攻。

原来四百多人的队伍，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现在已经不足三百人了。

第八次冲锋又开始了；这一次敌人改变了部署，四辆坦克一辆跟着一辆一字排开，开进了公路与树林之间一段空地；现在是初冬时节地面上已经结了冻，坦克居然撕开一道口子闯了过来。

前面阻击的万松坡三团，没有料到敌人这一招，拼命开枪撇手榴弹都无济于事。

步枪，机枪一阵疯狂的扫射，暂时挡住了坦克后面的步兵。

几辆坦克冲破了自卫军的防线，横冲直撞；几名来不及躲避的战士，被坦克碾进了履带，顷刻间被压得粉碎。

战士们提着步枪围着坦克转着圈，不是被碾死，就是被坦克上的机枪扫中，难以幸免。

王仁斋看到这情景，急忙喊道：&ldo;李成明，快去通知万松坡不要与坦克纠缠，快撤到山坡上阻击敌人的步兵。

&rdo;&ldo;是！

&rdo;李成明应声而去。

他又转向朴相根说道：&ldo;小朴，用旗语告诉密心孝，放掉敌人的坦克，专打后面的步兵。

&rdo;&ldo;是！

&rdo;朴相根说着，向对面的山坡挥起了小红旗。

我军尽管调整了部署，敌人还是步步紧逼冲了过来。

王仁斋看了看天空，距离天黑至少还有两个小时，他转向身边的陶风玲说道：&ldo;陶大哥；士者，气也；战士们的士气往往决定着一场战斗的胜负，我希望看到你们大刀队再显神威。

&rdo;他把&ldo;再显神威&rdo;四个字说得特别重。

&ldo;参谋长，放心吧！

等敌人再近一些，我们就冲上去与他展开肉搏。

&rdo;陶凤玲说过，转向身后喊道：&ldo;猴子，大刀；你们过来！

&rdo;&ldo;大队长，我们在这，您就下命令吧！

上刀山下火海，咱们决不当孬种。

&rdo;陶凤玲看了看手下两个爱将，低沉而有力地说道：&ldo;郭队长，一会儿你带着几个身手敏捷的弟兄冲近敌人的坦克，想办法砍了那几个坦克上的枪手。

孙队长，我们带领其他弟兄迅速堵住三团阵地的缺口，不许一个步兵靠近正面阵地。

告诉弟兄们，我们大刀队是九路军的劲旅，谁也不许当孬种。

明白吗？&rdo;&ldo;放心吧！

大队长，没有人会当孬种的。

&rdo;&ldo;好！

准备冲锋！

&rdo;说着陶凤玲脱掉了身上的夹袄，尽管已经是初冬时节，他全无一点寒意。

战士们看到大队长威风凛凛的样子，也纷纷脱掉夹袄准备冲锋。

王仁斋看着这些视死如归的战友，动情地说道：&ldo;弟兄们，我会让密团长，万团长他们支援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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