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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要亲自审奴才,苏德自然不敢耽搁,底下人更是夹紧了尾巴。
不一会儿,与云念芙院子中供给相关的人,都到了凌晟轩的书房。
原本凌晟轩还想去正厅好好审一审,但最终理智占了上风,王妃被奴大欺主之事不能闹得人尽皆知,所以最后定了书房。
眼下书房正中央满满跪了三个人,都是与这事儿直系相干的主儿。
库房管事跪在最前头,强压着内心的恐惧,等候主子审问。
他身后跪着的两位小仆,平日里连凌晟轩院子的边儿都够不着,如今赫然被拎过来书房,吓得浑身都在发抖,就差尿裤子了。
凌晟轩睥睨他们,嘴上语调生冷,道:“说,王妃院子里的供给究竟是出了什么差错?哪个环节出了岔子,都给本王说个清楚!”
管事的最是有些小聪明,听了后立马嚎哭道:“王爷息怒!
小的实在不知王妃屋子里是这般光景。
往日里份例都是分好了的,只叫底下人送过去便可,哪里会知底下人做事这般不仔细,导致王妃屋子里地龙没跟上……”
管事的还想说什么辩解,凌晟轩却猛地一拍桌,吓得他当即打了个哆嗦,没敢再编下去。
凌晟轩冷笑,道:“好个欺主的奴才,如今本王亲自问话还敢耍滑头。
如此便没什么好审的了。
既害王妃病重,那你们这条命也没必要留着了。
苏德,带下去。”
这话一出,两个小仆立即吓得脸色惨白,其中一个当即就吓得尿出来了一些,裤裆湿了一小片,哭喊着冤枉!
其中蓝色短袄的小仆匍匐在地嚎着:“王爷,奴才冤枉啊!
奴才只是听命行事,管事给什么,奴才便送什么,从不敢多问。”
另外一个见状也赶紧补充:“是啊王爷,这些事都是管事一手管着,奴才们也不敢多问,还望王爷明察!”
管事的一听就急了,当即破口大骂:“胡说八道!
我管着库房这么多事,怎么可能连这种小事也亲自过问?每房份例都是有定例的,你们按着定例来便可,哪需我过问?!”
“你是不需日日过问,你只需吩咐下来,份例的量不少,可却将好的换成次的。
不说别的,光说是炭,你将银炭换成死炭,再将银炭拿出去卖了,便能换取不少银两!”
蓝色短袄的小仆一口咬死了管事的,“王爷,管事的平日里跟东口巷的陈记小厮十分相熟,总是托他卖这些搜刮下来的物什,您要是不信,可去查问!”
管事的不知这小仆竟知晓他底细,听他这般说出来,顿时慌了心神,人也软下来,瘫在地上。
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些底下人出了事,便想拉他来垫背!
“王爷,奴才冤枉!
奴才绝不敢克扣王妃的份例啊!”
管事的扑在地上哭着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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