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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本能地凑了过去,挨着他坐着,将荷包塞到他怀里,“就是这个啊,我让二郎媳妇转交给你的,可她说你不会收的,我哭着求她,她才勉强答应,然后,然后第二天这个荷包就落到了我娘手里,我娘知道是我绣给你的,就再也不肯让我出来了,你……”
话音忽然顿住了,因为男人接过荷包后,顺势抓住了她的手,她怔住,心里霎时涌上了浓浓的甜蜜,可碍着女子该有的矜持,她还是小小的挣扎了一下,见男人越抓越紧,她羞得低下头,任由他握着了。
男人温热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小手,语气十分惊讶:“夏花,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我收到了这个荷包,一定会贴身收藏的,不过,现在收到也不迟,还是你亲手交给我的,我很高兴……可惜,可惜,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听说进了高门大院,你轻易出不得门的,就算我去镇上找你,也未必有办法进去。
夏花,夏花,我舍不得你,很舍不得!”
男人猛地转身,将掩面哭泣的女人抱到了怀里,“夏花,让我抱抱你吧,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想抱你,都想你嫁给我,我想娶你啊!”
被恋慕了六年的男人抱着,听他说喜欢她想娶她,夏花这两年受到的委屈都随着汹涌的眼泪流了出来,她紧紧回抱住男人,已经哭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大郎,大郎,是我对不住你,你忘了我吧,以后好好娶个媳妇,对她好,唔……”
却是男人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抵住她的后脑,霸道地堵住了她的唇。
陌生的男子气息如江上大浪连绵不断地侵来,夏花本能地推搡挣扎,可随着男人越来越霸道的动作,随着那只大手在她身上的敏感处辗转流连,她渐渐就没了力气,浑身酥软如水,只能无助地任由男人将她压在铺着薄褥的硬木板上。
男人密密实实地压在她身上,炽热的唇不停地亲她的脸她的脖子,最后停在她的耳垂下,声音沙哑地哀求着她:“夏花,我想要你,给我,给我好吗?”
夏花在情-欲里醒来,她想说不要这样,可男人的眼泪滴到了她脖子上,从温热转为清凉。
她想到刚才,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肚兜,他已经让她迷失在了他的热情霸道中,可他却把她唤醒了,是不是,他不想强迫她?
这就是她爱了六年的男人啊,他喜欢她,所以尊重她的决定!
夏花愿意吗?她当然愿意,哪个女人不想把第一次送给心爱的男人?
她注定做不成他的妻了,可她要把第一次给他,今晚就是她和他的洞房花烛,不管明天如何,今晚,他们是彼此属于对方的,她夏花,永远都是薛松的人!
她不想去探究这样疯狂的后果,她只抱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樱唇:“大郎,大郎,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可男人并没有低头吻她,他像突然像发了狂一样,毫不温柔地褪去了她的衣裙她的里衣,然后在她错愕之际,用那坚硬灼热的巨物顶在了她刚刚暴露在外面的娇嫩之处。
夏花被吓住了,她没有经历过男女欢好,不知道动情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可现在,身上的男人喘着粗气,他提着她的腿蛮横地想要往里挤,她好疼,也好怕,她哭着抱住男人的头,一声一声地哀求着:“轻点,轻点,你弄疼我了,我疼……求你轻点……”
大概是她的哀求起了作用,男人的动作顿住了,然后他慢慢放下她的腿,慢慢覆到了她身上,他捧着她的脸轻吻,眼泪流到她的嘴角,微咸苦涩,“夏花,夏花,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身上了,哪怕下定决心要忘了你,依然舍不得弄疼你。
你别哭,别怕,我一定不会弄疼你的,我只求你别说话了,好吗?”
他的泪太多,他的话太绝望,他的吻太温柔,夏花很心疼很心疼,她不再说话,同样流着泪抱住了身上的男人,不管不顾地回吻他。
男人动了情,他伏在她身上,极尽温柔,最后在夏花细细的喘息中,一点一点缓缓侵入,每入一分,他便喊声夏花,喊着喊着,就变成了男女纠缠在一起的忘情呻-吟。
苹果树散发着清幽的果味气息,一丝一缕飘进这座简单的小木棚里,可陷入情-欲狂潮的两人闻不到,至少在亲密纠缠的这一刻,她深爱着身上的男人,男人更爱着她,如果不爱,他不会那么温柔。
几番缱绻,月亮已经落下,男人温柔体贴地替累极的女人穿好衣裳和鞋袜,然后他半蹲在木棚前,宠溺地唤女人伏到他背上来。
夏花浑身没有半点力气,她眯着眼睛爬到男人背上,窝在他肩窝睡了。
宋海忍着钻心的脚痛,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背着她往回走。
他认了,一定是上辈子欠了她的,所以这辈子要还她。
第二天,夏花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迷茫地眨眨眼睛,想要翻个身,身下忽然传来异样的疼痛。
昨晚的疯狂顿时清晰起来,她悄悄掀开被子,身上的中衣穿的好好的,她颤抖着解开中衣和肚兜,入眼便是满目青紫。
她闭上眼睛,眼角流下幸福的泪水,至少,薛松是喜欢她的,她是他的人了。
默默哭了一会儿,她慢慢坐起身,昨晚一定是宋海接应她的,这才把她送回了屋子,她要去谢谢他,顺便求他替自已保守秘密。
可当她强忍着身体不适跨出门时,才从弟弟那里得知,宋海一早就走了。
她怔怔地立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薛家。
早上薛柏一走,叶芽连碗筷都没刷就躲到了屋里,想像昨天那样躲着那哥俩。
可这回她动作慢了一步,她前脚刚进门,还没转身要关门,身后就跟着跨进来一个身影,没等她看清,人已经被抱到了男人怀里。
男人身上的气息不同于薛树,薛树就像是笨笨的大狗,温暖干净,抱着她的时候他更像是在撒娇,可是这人,他的拥抱太紧太霸道,她紧张地快要喘不过气来,只能低着头推他,这个样子,被薛树看见怎么办?
“大哥,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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