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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1页）

&ldo;您冒的险太大了，&rdo;老铁手受到耶米的警告，&ldo;您真的相信您可以这样干吗？&rdo;

&ldo;是的。

如果酋长事先退回去同他的人马商量，或者向他们下达一道命令，给了一个暗示，那我就会产生怀疑。

但他并没有这样做，所以我可以信任他。

&rdo;

&ldo;这期间我们该干什么？&rdo;

&ldo;什么也不干。

你们把猎枪瞄准这个犹他人，可不要让底下的人察觉到，倘若我遭到攻击，你们马上击毙他。

&rdo;老铁手从岩石上下来，接着两人慢慢腾腾地彼此迎着对方走去。

他们相遇时，老铁手举手致意，说道：&ldo;我还从未见过大狼，但常听说，你在会谈时是最贤明的人，打仗时是最勇敢的人。

我很高兴能见到你，并把你作为朋友来欢迎。

&rdo;

印第安人蔑视白人的致意，用锐利的目光打量其身躯和脸，一边指地面，一边答道：&ldo;我们坐下来吧！

犹他人的斗士们不得不把他们的战斧找了出来，以对付白人。

因此，并不存在酋长可以作为朋友来欢迎的白人。

&rdo;

大狼坐了下来，老铁手坐在他对面。

篝火已经熄灭，灰烬旁边仍躺着克诺赫斯和希尔顿，他们必定是昏厥过去了。

老铁手的黑马哈塔蒂拉，与那两匹偷来的犹他人的马一样，还在酋长的声音响起之前，就已觉察到这位印第安人的到来，它一边打响鼻，一边挤到岩石旁边。

大卫的老骡子也有敏锐的嗅觉，它以那匹黑马为榜样。

弗兰克和耶米的马也亦步亦趋，步那黑马的后尘。

这样，现在四头牲口都站在岩石的近旁，它们的举止表明，它们已经意识到它们主人处境的危险。

两个面对面坐着的人似乎没有一个愿意开口说话，打破沉默。

老铁手似乎无所谓地朝下看着，仿佛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似的。

红种人却不让他那审视的目光离开白人。

他脸上涂着厚厚的油彩，使人无法看出他的表情，不过他那宽阔、有点儿朝上翘起的嘴角却暗示出：他对这位名声显赫的猎人曾有过的一种想象，现在由于其外表没有得到证实。

这在他现在终于作出的有点儿讽刺性的评论中表露出来了：&ldo;老铁手名声显赫，可他的身材与之不大相称。

&rdo;

老铁手的个子超越常人，但绝不是巨人。

在红种人过去的想象中，他无论如何应是个真正的彪形大汉。

老铁手微笑着答道：&ldo;身材同声誉有何关系？难道我该对犹他人酋长回答说：&lso;大狼身材高大，可他的名声、他的勇敢并非与之同步发展吗？&rso;&rdo;

&ldo;这么说是一种侮辱，&rdo;红种人带着闪烁的目光表示，&ldo;据此，奥符茨&iddot;阿瓦斯可马上离开你，去发布开始战斗的命令！

&rdo;

&ldo;为什么你就可以对我的身材发表那样的评论？虽然你的话不可能伤害老铁手，可也包含有蔑视的意思，这我不能听之任之。

像你一样，我也是一位首领呀。

我同你说话很有礼貌，我要求你同我说话也同样彬彬有礼。

在我们开始谈判之前，这点我得跟你表明，不然谈判达不到良好的目的。

&rdo;

老铁手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的三位伙伴都有责任向这个红种人提出这样的警告。

他态度越强硬，就越能赢得尊敬。

他的处境的形成，取决于他现在给人的印象。

&ldo;现在要达到的惟一目的：你们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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