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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崇说：&ldo;你看看那两个人，她们跪了这么久都没事。

你这么随意坐着还麻。

&rdo;&ldo;她们练多长时间了。

&rdo;成芸站起来，趁着那小日本没回来，原地做了几个蹲起。

衣服一合，对李云崇说：&ldo;我出去了，你们谈完了叫我。

&rdo;&ldo;别走太远。

&rdo;&ldo;走不远，抽根烟而已。

&rdo;成芸从屋里出来，转头一次，那两个艺妓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成芸第一次见到这种套路的，她开始怀疑她们是不是练得连眼睛都不用眨。

她在院子里一连抽了三根烟，总算精神了一些。

成芸没有离开院子，她有那心也没那力气。

过了一会，李云崇出来叫成芸。

&ldo;吃饭了，饿了吧。

&rdo;艺妓已经离开，他们三人来到另外一个房间，桌子上摆好了饭菜。

饭菜精致，分量很少。

不过少不少也无所谓，因为成芸到现在也没什么胃口。

吃过饭，总算要出门了。

坐在车里，李云崇小声对成芸说：&ldo;等下要拜访的是个了不得的女人。

&rdo;松原坐在前面，指挥着司机把车开到一条小道上。

成芸问李云崇：&ldo;什么意思？&rdo;李云崇笑着说：&ldo;你刚不是问我要见的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是个了不得的女人。

&rdo;&ldo;怎么个了不得法。

&rdo;李云崇没有回答，反问成芸：&ldo;你看刚刚那两个艺妓怎么样。

&rdo;&ldo;什么怎么样？&rdo;&ldo;感觉。

&rdo;成芸回想了一下，&ldo;应该训练了挺久吧。

&rdo;李云崇摆摆手，淡然道：&ldo;差远了。

&rdo;成芸没说话，李云崇又接着道：&ldo;现在日本的艺妓行业渐渐商业化，很多学徒最多也就练了两三年就开始出来表演。

&rdo;&ldo;人家为了给你泡杯茶练了两三年，你还要怎么样。

&rdo;李云崇哼笑一声，看向成芸，声音低沉地说：&ldo;学表容易学里难，她们身上少了味道。

&rdo;&ldo;你要什么味道。

&rdo;李云崇看着前面，说：&ldo;等下我带你去见的那个女人，你看到她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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