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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城外修习（第7页）

影山晃的目光落在她袖边那几道还没完全散去的黑影上，停了一瞬，又上移到她脸上。

「你还有一个问题。

」

玲华皱眉：「什么？」

「即便你可以使用术法，但是战斗仍然是另一种技巧，你现在没有习惯。

」他说得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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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司新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很乐意看别人来接手这份麻烦。

玲华却没有立刻反驳。

她想起城门外那些围上来的士兵，又想起自己那时候心里的感觉，还是开口道：「可之前那些人根本打不到我。

」

「你确实可以用你的身体战胜普通的人类，」影山晃说，「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的对手是更强的敌人你会需要这些战斗的技巧。

」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刻意强调，也不像是在劝说，更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就已经成立的事实。

玲华听完愣了一瞬，然后嘴角忍不住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嘲笑。

更像是——有点无奈，又有点觉得这话说得认真过头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影山晃，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但他没有，那种认真没有任何多余的成分。

玲华轻轻呼了口气，肩膀放松了一点，语气也跟着轻了下来。

「你……是认真的？」

影山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抬手，握住刀柄，然后把刀慢慢拔了出来。

刀锋在光下泛着一层冷光，没有包刃，也没有任何训练用的缓冲。

这一幕让旁边的人都下意识安静了一瞬。

九条的眉梢直接跳了一下，往前踏了半步：「影山——」

影山晃没看他，只淡淡说了一句：「我有分寸。

」

玲华看着那把刀，反而真的轻轻笑了一声。

这一次，是明显的那种——觉得有点好笑的笑。

她抬手随意比了一下那把刀的长度，像是在认真衡量，又像只是随口说一句。

「这种……你确定要用来试我？」

她语气不重，甚至带点好意提醒的感觉。

「我之前试过了。

」她补了一句，「人类的刀，伤不到我。

」

这不是炫耀。

只是她已经确认过的事实。

说出口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影山晃的动作停了一下，但没有收刀。

「那正好。

」他说。

玲华微微偏头，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有点固执的人。

然后她叹了口气，语气更轻了一点，甚至带了一点点像是在劝人的感觉。

「我是说真的。

」她说，「你不用替我证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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