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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斧落荒村（第5页）

「你——」

玲华听见自己的呼吸。

很轻。

她看见罗刹丸的身体在影触之间绷紧，看见那些黑色的东西正听从她的命令。

不是炸开，不是乱冲，也不是失控。

它们在拉。

只要她停下，他就还能活。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过。

下一瞬间，罗刹丸看向她身后那些士兵，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你护得住这一次，护不住下一次。

」

玲华的手指收紧了。

影触同时向外一扯。

声音并不大。

至少没有她想象中大。

罗刹丸的身体被黑影从几个方向硬生生拉开。

肩膀、胸口、腰侧被不同的力量撕裂，巨大的身躯在一瞬间失去完整形状，暗红的血溅在地面上，沉重的残躯砸进尘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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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像是静了一拍。

玲华站在那里，手还保持着收紧的姿势。

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知道自己想杀他。

刚才那一瞬间，她确实做出了选择。

可真正看到结果的时候，她还是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升起来。

太快了。

太简单了。

这不是训练场上抽裂地面，也不是用影触偏开斧头。

这是把一个活着的、会说话的、刚才还在她面前挥斧的妖怪，直接撕碎。

她的影触仍然漂在半空，边缘微微颤动，像还在等她下一个命令。

玲华慢慢松开手。

那些黑影才一点一点退回袖中。

她看着地上的罗刹丸，胸口有些发闷。

不是后悔。

她不后悔杀他。

可她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可以做到这种事。

而且做得如此轻易。

远处，笛声忽然断了一拍。

那一拍很短。

短到普通人甚至未必能听出来。

可战场上的无心妖，却像同时被抽走了脊骨。

前一瞬还在整齐压上的妖群，下一瞬便乱了节奏。

有几只撞在一起，更多的则像失去方向的虫子，在原地扭动、嘶叫，找不到下一步该扑向哪里。

九条最先反应过来。

「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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