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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你现在有希望吗？&rdo;&ldo;天知道。

牙套妹，说点别的吧！

&rdo;艾俐叹了口气。

北京的交通堵得令人无语，盯着前面长龙似的车流，她狂闷地猛按喇叭。

&ldo;艾俐！

&rdo;叶枫握住她的手。

&ldo;牙套妹，知道自己很傻，却没有办法回头。

你说该怎么办呢？&rdo;艾俐看着她，泪水冒了出来。

她没有话可安慰艾俐。

艾俐带叶枫去的是一家素餐厅，名字起得很佛意，掩映在三棵老树后面，若不是有人提醒，会以为它是家私人会所。

进门后，空气中没有餐厅的油腻气，环境素雅得令人心里一动。

大厅里养着一笼小鸟，啾啾色不绝于耳，仿佛置身于天然境界之中。

餐厅有大的包厢，可容纳十多人。

艾俐很满意，预订了周日晚上的。

两人都不太饿，在店里要了一壶茶，还要了一碟老板推荐的玻璃手卷。

手卷看上去象寿司，口感清甜慡脆。

&ldo;还习惯吃中餐吗？&rdo;艾俐看叶枫没吃几筷。

&ldo;你应该问我吃得惯西餐吗？&rdo;艾俐翘起嘴角，直乐，笑着笑着，她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叶枫，&ldo;牙套妹，你老实交待，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响地出国？&rdo;&ldo;那时候年轻，把爱情看得很重。

一旦失去，连有着他的空气里都是伤感。

&rdo;艾俐斜了她一眼，&ldo;你就给我编呀！

你和他还在同一个地球呢，搬去火星还差不多。

&rdo;叶枫捂着嘴轻笑。

&ldo;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我记得毕业答辩那一周，你没住在寝室里，你……&rdo;&ldo;你的八卦本质一点没变。

大好时光，象老头老太泡在茶馆里怀旧，不嫌丢人呀！

走，陪我去买几本书吧！

&rdo;她招手买单。

&ldo;别以为这样就算了，总有一天我会审出来的。

&rdo;艾俐哼哼地丢给她一个白眼。

&ldo;审吧，审吧，我经得起党和人民的考验。

&rdo;叶枫把手cha在口袋里，望着天空中倾斜的春日，似乎非常淡然。

国际展览中心正在办书展，两人便直接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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