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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1页）

&ldo;你在说什么，德佳&iddot;托丽丝？&rdo;我喊道，你是说如果知道我还活着，你不会答应嫁给佐丹加的王子吗？&rdo;

&ldo;你想想，约翰&iddot;卡特，难道我会昨天一心爱着你，今天却爱上另一个男人吗？在我心里，我的爱已经随你的骨灰，一起埋葬在沃胡恩的墓地中了，所以今天我把自己的身子许给了另一个人，为的是把我的人民从佐丹加军队的劫难中解救出来。

&rdo;

&ldo;可我没死，我的公主。

我来是要求得到你，全部的佐丹如人也阻止不了我。

&rdo;

&ldo;太晚了，约翰&iddot;卡特。

我已作出了承诺，在巴尔苏姆，这种事是不可改变的。

以后举行的婚礼不过是无意义的形式。

婚礼对于结婚来说无非像某位国王的送葬队伍再次表明他的死亡。

我就像结了婚一样，约翰&iddot;卡特。

你不能再把我称为你的公主，你也不再是我的主人了。

&rdo;

&ldo;我不太了解你们巴尔苏姆的习俗，德佳&iddot;托丽丝，但我知道我爱你，如果当沃胡恩人成群结队向我们进攻那天，你对我说的最后那番话是真心话，没有人能要求你成为他的新娘。

你那时说的是真心话，我的公主，你现在还没有改变想法，说那是真的。

&rdo;

&ldo;我那时说的是真心话，约翰&iddot;卡特，&rdo;她低声说道。

&ldo;现在我不能再说那些话了，因为我已答应嫁给另一个人了。

啊，要是你早知道我们的习俗，我的朋友，&rdo;她一半是对她自己继续说道，&ldo;好几个月之前我就答应嫁给你了，你可以在所有其他人之前要求得到我。

这也许意味着赫里安的陷落，但我会为了我的撒克主人放弃我的王国。

&rdo;

然后她大声说道：&ldo;你还记得那天夜里你伤害我感情的事吗？你称我为你的公主，却不向我求婚，然后你又夸口为我而战。

你不知道，而我本不该受到伤害，现在我明白了。

但是没有人让你知道我无法告诉你的事，在巴尔苏姆，在红种人的城市里有两类妇女。

一类妇女，男人们为之而战，以便能向她们求婚，另外一类他们也为之而战，但从来不向她们求婚。

当男人赢得了一个女人时，他可能称她为他的公主，或在几种表示为他所有的称呼中任选一种。

你曾为我而战，但从未向我求婚，所以当你把我称为你的公主时，你瞧，&rdo;她声音颤抖了，&ldo;我受到了伤害，但即使在那时，在你还没有在交战中赢得我，对我加以嘲弄，从而使这事不可收拾前，我并没有像应该做的那样拒绝你。

&rdo;

&ldo;我用不着请求你的原谅，德佳&iddot;托丽丝，&rdo;我嚷道，&ldo;你该知道，我的错误就在于对你们巴尔苏姆人的习俗不了解。

由于确信我的请求将显得高傲自大、不受欢迎因而没有做的事，现在我做了，德佳&iddot;托丽丝，我请你做我的妻子，而且以我静脉中所流动的全部弗吉尼亚人的好斗的血液起誓，你将成为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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