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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奕祺看他这模样,心里头的想法越发笃定,可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好。”
————
穆锦程快要气疯了!
大早上的起来发现自己被被子包成了一条蚕蛹,拼死拼活地挣脱了半天才得以蜕茧。
穿好了衣服要出去吃早饭,一拉门门被从外面锁上,叫破了喉咙也只叫得到吴正过来。
问店小二要钥匙,谁知店小二说他们客栈尊重客户,一个屋子就一把钥匙,寻常人开不得。
穆锦程要求撬锁!
店小二哭天抢地——
要不得啊客官!
咱们这锁,可是纯铁铸就,就好比孙悟空头上的紧箍,任谁都撬不开的啊!
穆锦程真是想跳楼!
可打开窗户,被冷风一吹,穆锦程彻底清醒了……
这要是二楼便罢……可这偏偏还是顶楼啊怒摔!
望着窗下熙熙攘攘的街市,热腾腾的刚出锅的馄饨油条,穆锦程的吃货之魂熊熊燃烧,咬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撕了被套床帐搓成一条二指粗的绳子,绑住床栏,系住自己的腰,准备……翻窗!
不是她不想直接顺着绳子溜下地去,是绳子实在太短啊!
站在窗前,望了一眼下面,穆锦程头晕目眩了好一阵,还是凛住心神,扶着窗檐翻出去,踏在飞檐上。
那飞檐是斜的,穆锦程脚一滑,整个人就要倾倒!
眼疾手快地勾住了窗户,听到耳边有瓦片刷拉拉往下掉,挨个儿砸在地上脆响,穆锦程吓得背后都湿透了。
风往衣服里头一灌,哇凉哇凉的。
好在这时候没人路过,这掉下去的瓦片没误伤到人。
倒是惹得一些路人抬头,看到了正在进行高空表演的……穆锦程。
人群一阵哗然。
穆锦程不敢低头,一手扶着窗,一手去够墙,心里头念着佛,小心翼翼地往越奕祺的房间挪。
情形惊险,路人喧哗过后,紧张地屏气凝神,看那在屋檐上龟速挪动的小公子。
好在越奕祺房间的窗子靠的近,穆锦程最后还是有惊无险地挪挪挪到了他窗户前。
一个直掌戳破窗户纸,穆锦程伸手摸到了插销,扯了插销拉开窗户,穆锦程一个侧身翻,翻进了越奕祺的屋子。
高空表演的小公子成功抵达,围观的不明真相的群众们齐声喝彩,掌声经久不息……
在屋子里头解腰上的安全带的穆锦程满头黑线——
我这是……成了耍杂耍的了?
万一观众要求再来一次,可怎么办哦……
————
进了房间,关上了窗,穆锦程解掉身上的带子,往床那边走去。
才走两步,一股浓浓的酒味袭来。
穆锦程一脸嫌弃地捏住鼻子,一拐,绕过屏风。
此时,越奕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大张被子只盖了他上半身,两条长长的腿露在外面,睡得死沉。
他昨日穿的衣裳左一件右一件地扔得满地都是。
穆锦程觉得自己的黑线有点不够用——
奕祺你这是刚刚从霸道总裁之霸王硬上弓的现场归来?
视线扫过地上的衣裳,穆锦程回去看越奕祺,眼睛利得跟苍鹰似的她一眼就看到了床边柜子上搁着的,自己房间的钥匙。
不见则已,一见简直炸裂!
我说是谁那么贱把我锁屋子里头,原来是你这个魂淡!
穆锦程气得气都喘不上来了,捏紧了拳头杀气腾腾地冲到床边,对着越奕祺的胸膛就是一拳下去!
穆锦程的拳头离越奕祺的胸口还有一掌近时,右旁突然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床里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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