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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2页）

&esp;&esp;冯栖川纷乱的思绪许久才稍稍定下来，“戏剧是终身的事业？”

&esp;&esp;赵树嘉欣慰地笑起来，“只要永远别忘记，你是在为谁服务。”

&esp;&esp;返程的飞机上，冯栖川看着舷窗外的云海直到眼睛发涩才闭上双眼，“二德子，你能精准地搜索到急需一笔钱来度过难关的好人，对嗎？”

她在心里问。

&esp;&esp;【当然。

】

&esp;&esp;“我每年新增存款的20，你帮我捐给这样的人们。”

冯栖川决定道，多余的钱在她手里不过是存进银行吃利息，不如给更需要的人发挥更大的作用。

&esp;&esp;二德子的机械音不知为何好一会儿才轻柔响起：【我会以您的名义将钱款通过正规渠道妥善赠予符合条件的受捐助者。

】

&esp;&esp;“不，不用我的名字。”

冯栖川可不想用这样的事情来出什么风头，思索两秒恶趣味道：“以二德子的名义，虽然这个世界除了我没人知道你的存在，但不妨让一些人记住你的名字。”

&esp;&esp;【……感谢您的好意，但允许我提醒，我的名字是德艺双馨，不是二德子。

】机械音只剩下平静。

&esp;&esp;在冯栖川收拾行李要返回剧組时，岑攸也收拾了行李即将出发去琼崖。

&esp;&esp;“等我杀青了就去找你。”

冯栖川说。

&esp;&esp;她羡慕的小眼神给岑攸看乐了，“到时候已经入夏，我也回来了，你以为我为什么没像候鸟一样天一冷就往南迁徙？”

&esp;&esp;冯栖川遗憾地长叹气，她真的很想和岑攸一起去海边。

&esp;&esp;岑攸揉乱她的头发，“你这么想，我们一起出发，一起返程。

虽然你去上班我去玩，但我们不分彼此，怎么不算同甘共苦？”

&esp;&esp;“……你全甘我全苦的同甘共苦吗？”

&esp;&esp;正月初八，《膏腴》正式开机，在冯栖川和荆辭不断的交流沟通下，两人渐渐产生了些工作默契。

&esp;&esp;“感觉有点不对，”

荆辭回看刚拍的一镜，皱着眉道，“但又说不上来。”

&esp;&esp;冯栖川想了想，“我正面给到镜头，跟警察视角相对了。”

这一段是柴疏被拘留审讯，要是细想，主角在做正确的事，那对立的人是在做什么？

&esp;&esp;“艹哦”

柴疏将自己本就凌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之前设计分镜她竟然没注意，别看这一镜剪进正片里可能就十几秒，镜头语言两三秒都足够表达很多东西了。

&esp;&esp;这也是为什么有些电影明明故事没啥毛病，但观众看了就是觉得不对劲。

導演的私货可不就见缝插针在构图、光影之中吗？

&esp;&esp;“镜头调到右侧怎么样？”

摄影指导李哥提议。

&esp;&esp;但拍摄仍然不是一帆风顺，“你们也是煞费苦心，从哪个垃圾站淘来这些东西，啊？收废品的没把你们也论斤收下吗……”

暴躁荆辭骂得道具组的人狗血淋头。

&esp;&esp;冯栖川本来默不作声，导演骂人许多时候能算得上是一种掌控片场的方式。

虽然这种方式原始粗暴，但架不住简单高效，繁复庞杂的事务往往最忌优柔，上百人的剧组经不起接二连三小失误的消耗耽误。

&esp;&esp;更何况荆辭有荆辞的职责，何须她去横插一道。

&esp;&esp;但听了两三分钟，荆辞渐渐有些像在发泄情绪了，冯栖川迟疑片刻，起身走过去打断她道：“荆导，下一场的这句词，你看是不是有点重复啰嗦？”

她本想先找编剧说说的，这会儿却是正好的借口。

&esp;&esp;荆辞闻声转过头来看剧本，冯栖川给了道具组几人一个眼神。

&esp;&esp;“导儿，我们这就去改！”

一位机灵的大哥喊了一声后撒腿就跑，其他人连忙跟上。

&esp;&esp;转场去另一个城市的前一晚，荆辞邀请冯栖川一起喝一杯，后者答应后本以为她们会去哪家隐蔽的小酒馆，没想到是坐在荆辞的房间里看自称学过调酒的关洲将桌上抽纸点燃。

&esp;&esp;“我靠，这一包将近一块呢！”

荆辞心疼地扒拉只用了几张，被灭火的茶水浇透了的抽纸，琢磨是不是等晾干还能用。

&esp;&esp;冯栖川：也是，酒馆里看不到这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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