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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ldo;你对这该死的战争觉得怎么样?&rdo;

&ldo;坏透了。

&rdo;

&ldo;真是坏透了，耶稣基督，真是坏透了。

&rdo;

&ldo;你到过美国吗?&rdo;

&ldo;到过。

在匹兹堡呆过。

我知道你是美国人。

&rdo;

&ldo;难道我的意大利语还不到家吗?&rdo;

&ldo;反正我知道你是美国人。

&rdo;

&ldo;又是个美国人，&rdo;司机用意大利语说，望着那个发疝气的士兵。

&ldo;听着，中尉。

你非把我送回我那个团不行吗?&rdo;

&ldo;只好这么做。

&rdo;

&ldo;团里的上尉级医官早知道我有疝病。

我故意丢掉了那条该死的疝带，希望病状恶化一点就可以不必上前线了。

&rdo;

&ldo;原来如此。

&rdo;

&ldo;你没法子送我到旁的地方去吗?&rdo;

&ldo;倘若更贴近前线的话，我可以送你上急救站。

但是在这儿，你非有病历卡不可。

&rdo;

&ldo;我如果往回走，人家就会给我动手术，等我病好了，就会叫我经常呆在前线了。

&rdo;

我考虑了一下。

&ldo;你也不想经常呆在前线吧?&rdo;他问。

&ldo;是的。

&rdo;

&ldo;耶稣基督，难道这不是场该死的战争?&rdo;

&ldo;听着，&rdo;我说。

&ldo;你还是下车，在路边想法子在头上撞出一个疙瘩，我车子回来时就送你上医院。

我们在这儿停一下吧，阿尔多。

&rdo;我们在路边停住车。

我扶他下了车。

&ldo;我就在这儿等，中尉，&rdo;他说。

&ldo;回头见，&rdo;我说。

车子继续上路，朝前开了约摸一英里就追上了那团士兵，随后过了河。

河水混浊，掺杂有雪水，在桥桩间疾流着。

车子沿着平原上的路驶去，把伤员送交那两家医院。

回去的时候由我开车，空车子开得快，要赶回去找那个到过匹兹堡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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