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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五人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终于在天黑前到达蓟城。
他们找到萧晟允所说的小皖镇,在街东头找到一家铁匠铺。
呯呯嘭嘭的声响隔老远就听见了,走近一看,有个十几岁的孩子蹲在铁匠铺门口。
看到寒婵几人朝着铁匠铺而来,那个孩子赶紧站起道:“你们是来打菜刀还是打农具的?”
寒婵微笑道:“我们是来打一柄剑的。”
小孩愣了一下,随即道:“行,不过你们要是打造武器的话只能找我,师父他不会帮你们打造武器的。”
寒婵他们早就知道这个冯大师的脾气了,冷心出来道:“乖孩子,别闹,我们是来找冯大师炼制法器的,你可以站在一边看着我们怎么说服你师父的。”
小孩拽住寒婵的袖子,恳求道:“求你们了,就让我帮你们吧,我不会收太多钱的,炼制的法器不满意我一文钱不收。
我师父不炼制法器的,他最多只打菜刀和农具。
我母亲病重,父亲被拉去当兵了,家里实在没钱了,求求你们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说到最后,那个小孩竟然还想跪下来。
寒婵立刻拦住了他,“你这是作何?炼制法器不是小事,就算你师父是冯大师……”
“谁是他师父?”
铁匠铺里面突然有人大喝一声,“小孩子到处招摇撞骗,就他这样的你们也信。”
众人看见一个邋里邋遢,衣服破破烂烂的纤瘦老头提着一把锤子走出来。
那个孩子一看到冯忆永出来,立马就跪在地上磕头,“师父您教会我打铁,让我能够赚钱买药给母亲治病,您就是我的恩人,我一直把你当最尊敬的师父。
我一直都在看您打铁,我会炼制法器,我一定不会让师父失望。”
寒婵大概猜到这是怎么回事了,她伸手向冷心要了钱袋子递给宋晨,“孩子,这钱你拿去给你母亲治病吧,我们有事跟你师父说。”
宋晨紧张的推托,“不,我不能白拿你们的钱,除非你们让我帮你们,我真的会炼器的。”
冯忆永本来就不耐烦,闻言直接提着锤子恐吓,“你这小兔崽子,路都还不会走就想飞了,你真的是翅膀硬了。”
宋晨缩着脑袋,躲在寒婵怀里。
冷心看不下去,一把拦住锤子道:“唉,有你这么当师父的吗?自己徒弟都快饿死了,你也不让他用自己的方式养家糊口,你不让他炼器,那你教给他干嘛?”
冯忆永一气之下,失去了所有力气,他把冷心几人全部推出去,“滚,你们都滚,就你们这态度还想让我炼器,我就是白送农户农具,也不给你们炼器,至于这小子,你们要是敢相信他的本事,那你们就去找他好了。”
冷心被推出来很不高兴,“这什么人啊,哪有这么对自己徒弟的。”
寒婵皱眉道:“行了,不是所有人都是殿下,我们没理由让他们都做到像殿下一样。”
冷心撇了撇嘴,“确实,这些人没一个能跟殿下比的。”
宋晨道:“对不起啊,要不你们跟我回家,我也会炼器,我可以帮你们。”
寒婵温柔的抚摸宋晨的额头,“行吧,我们就暂时住你家,这些就当我们的住宿费了。”
寒婵把钱袋子硬塞给宋晨。
宋晨感激涕零,连连鞠躬,差点又磕上头了。
到了宋晨的家里,他们这才知道这家里到底有多清贫。
整个家里只有三间屋子,一间宋晨的母亲住的,一间宋晨住的,一间是厅房,平时吃饭做什么都在这间屋子。
灶台在外面,还搭了个棚子。
宋晨兴高采烈的跑进屋子,大喊,“娘,家里来客人了——”
寒婵看着这简陋的屋子,虽然比当年的竹屋宽一些,但是却比竹屋还要破旧。
竹屋是后来修建的,所以看起来比较新。
这个屋子却有一种沉重感,不知道这家的男主人到底走了多少年,才会让这温馨家变得破烂不堪。
他们进了屋子没一会,宋晨就从他母亲的房间出来,“几位少侠,我跟我娘商量过了,两间屋子给几位住,我和我娘睡堂屋就行。”
寒婵说道:“不用了,我和夙幽睡堂屋,他们几个和你住一间。”
宋晨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哪有让客人睡堂屋的……”
冷心打断他:“行了,就这么决定了,我和菱岚在外面守着,你们睡屋里就行。”
宋晨惊讶的看了眼寒婵和冷心,然后一副我懂的样子点头同意了。
独孤墨翎差点脱口而出,寒婵不是男的。
可是寒婵后来的法术都是白尘帮忙维持的,修为低一些的修士都看不出来,更何况是个普通人。
不过独孤墨翎也是炼虚期,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看出寒婵不是男的。
夜晚的时候,隔壁的房间总是传来咳嗽的声音。
寒婵和冷心躺在稻草上面,用披风盖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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