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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凰龙正是午夜，人最多气氛最high的时候。

陆成见萧南和天羽一起来了，赶紧送进了萧南专用的特别包间。

张书晨也一起来了，萧南交代了陆成几句，也没让张书晨马上就去交接，留他在包厢里待着。

这里早就有人进来直奔萧南，粘着坐在他身边，也不知道是萧南的哪个伴，萧南笑着张手搂了，喝了口酒就凑嘴口对口地渡过去。

张书晨目不斜视，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酒水夜宵小心地布置起来。

这一切，天羽打从进包厢起，就完全没看到过。

他的眼睛像黏住了般，牢牢地盯住了舞池中央。

一群妖娆的女人扭动着，踏着音乐的最后一拍退场。

灯光转成紫色，投着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出现在阴影中。

当他出现的刹那，舞池里便爆出热烈的尖叫。

几个黑衣墨镜的男人围住了他，他舞动起来。

再震耳欲聋的舞曲，再狂热放肆的喊叫，也不能让天羽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直直地追逐着那个始终被帽子遮住脸的男人，追逐着他的脸，他的手，他修长有力的身体，还有帽子的阴影中那灼灼发亮的眼睛。

&ldo;李总。

&rdo;张书晨把酒倒好放在天羽面前，天羽没反应。

张书晨顺着天羽的眼光看向舞台。

从那人开始跳舞、底下开始尖叫的时候，张书晨就已经盯着看了半天了。

他收回眼光，把酒菜轻轻放到萧南面前。

萧南和怀里的男孩调笑完，看了天羽一眼，眼光也跟着落到舞台上。

看了一会儿，萧南&ldo;咦&rdo;了一声。

&ldo;陆成总算找了个像样的了。

&rdo;天羽没听他在说什么。

阿浩一舞结束，起伏着胸膛拿下帽子，对欢呼的人群欠了欠身就走下台。

陆成过去对阿浩俯耳说了什么，阿浩立刻抬起脸向天羽包间的方向看了过来。

天羽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自己，却无意识地对着他笑。

阿浩看见他了。

隔着五光十色的灯光、交错扭动的人群，阿浩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对他笑了。

天羽不想在包间里见阿浩，正想起身出去，萧南忽然喊陆成进来。

&ldo;刚才那个跳舞的，是新来的？&rdo;&ldo;您说阿浩？有一阵子了。

&rdo;&ldo;就这个还像点样。

我怎么没见过？&rdo;&ldo;您也好长时间没来了……&rdo;陆成看了天羽一眼，好像奇怪他怎么没发话似的，犹豫了一下。

&ldo;就是上次李总……&rdo;&ldo;就我上次说的那个小孩儿。

&rdo;天羽接过话说。

萧南好像想起了这回事，露出点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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