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前,锦一常喜欢溜进萧丞的房里睡觉。
头一次犯案时什么都不知道,难免心情激动,一进屋子就迫不及待地往那张大床上扑去,结果差点没把她的脸摔平,掀开面上的被褥一看,下面什么都没有垫,光秃秃的床板看得人都觉得硌。
尽管如此,也比她那地好多了,所以锦一还是睡得不亦乐乎,可是后来没几次,床榻莫名其妙又变成软绵绵的了,睡得她飘飘然,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但现在呢,好像一切都退回到了最初的时候,床又成了硬邦邦的,人也变得冷冰冰的。
锦一被撞得浑身都疼,脸皱成了一团,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床榻上,动弹不得,被捉住的手腕也仿佛能被生生捏断似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睁开眼望着他。
虽然刚才剩下的酒不算多,但酒劲还是大,加上那一摔,仿佛把她身体里的酒都给摇匀了,头昏得更厉害了,眼睛四周像是有金星在转来转来,看了好久,萧丞才终于从好几个变回了一个。
他没有束发,从这个角度望去,泼墨般的黑发披散下来,竟为他平添了好几分艳丽,夺人心魄,不可方物,如同这浓稠的夜色,像是化不开的迷雾,而他的面容隐于其中,似是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锦一被他的发梢扫得有些痒,便想别过脸去,却被萧丞一手攫住了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双手也被他举过头顶。
饶是锦一现在神智有些不清醒,但还是觉得这个姿势有些让人羞耻。
因为这样一来,她不得不挺着胸脯,整个人都被迫迎合着他,真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然而身下人肤嫩理细,未施墨晕,也如花朵初放之色,萧丞只想好好欺负她一番,压低了身子欺上去,放肆地紧合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不算薄的衣裳,仍旧能觑得一斑丰盈胸|乳。
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触及到的肌肤比水豆腐还要白嫩,他张口轻咬了一下,而后低声问道:“这么晚了,薛公公睡不着,是想找咱家讨教么?”
平日里看上去那般无欲无念的人,竟还有这一面。
他向来清冷的声线沾染了情|欲,比任何一味媚药还要撩人,锦一被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喉咙间也仿佛有什么快要冲出来,她拼命咽了回去。
她只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比被他脱光了看还要羞人。
见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萧丞好心劝道,“想叫便叫出来,憋着不好。”
“……”
还好锦一的脑子还没完全沦陷,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就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明白不能听他的话,不然说不定又会遇见更可怕的事。
于是萧丞的手又加重了几分,让她被迫张开了嘴,他又趁势封住了她的唇,吻得比清晨的蜻蜓点水要深入得多,一池春水被搅得连起波澜。
她的唇齿间似乎还留着酒味,醇厚而绵柔,这种滋味不知比就那样无趣地举杯喝酒好上几倍。
不过酒确实是一个好东西。
良久,萧丞终于松开她,见她的眼中水光潋滟,娇憨可爱,哪里还看得到往常拒人千里的影子。
锦一大口喘着气,呼吸着新鲜空气,脑子竟然还稀里糊涂地清醒了一些,把差点抛在脑后的目的也记了起来。
她皱了皱眉,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可是几次想说话,结果舌头都捋不直了,还说什么说。
可不得不承认,她这次又失策了。
因为宫里的多数事都是萧丞一人处理,经常忙得连合眼的时间都没有,所以起居都是在宫里,而宫外的府邸大多时候都是空着的。
本来锦一以为依今日这种情形,不说彻夜调查,也至少得到天明才能稍微眯一会儿吧,因此才会跑来找他,谁知道他竟然这就睡了。
莫不是真的病了吧,可谁生病了还像他这般?
看来这酒不止是壮胆,还误事。
要知道他这会儿就睡了,她就是死也不会踏进来的,毕竟站着说话没有躺着说话危险。
可就这么放弃了她又觉得不划算,要是每次来找他都会被轻薄一次,那她岂不是早晚都会被吃干抹净?
不行不行,她得振作起来。
于是锦一努力睁大了双眼,不让自己被酒意淹没,再一字一句慢慢地说道:“奴才只是想来问问厂公,您今早上说过的话还作数么?”
萧丞挑眉,反问道:“作数又如何?难不成薛公公终于想通了么?”
“嗯,想通了。”
她点了点头,隔了半晌才又继续说道,“只不过厂公看上的那点委实不值几个钱,奴才能用其他的换么?”
不值钱么。
他虽不认同,却没出声制止她,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厂公不仅要辅佐皇上,还要每日都同后宫的娘娘周旋,就算不厌烦,想必也会有累的时候吧,奴才可以帮厂公分担。”
锦一缓了缓气,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厂公是成大事之人,岂会因为一些稍纵即逝的欢愉而放弃永久的利益。”
她想来想去,觉得邵生和他说的的确在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浸月在冷寂的婚姻中独自绽放,用六年时光浇灌无望的爱情,却在丈夫陆明渊与白月光的绯闻中彻底心碎,连儿子也不愿再喊她一声妈妈。她不要了,什么也不要了,丈夫,儿子,真心,一切都粉碎在这场无望的婚姻里。摘下婚戒重启人生,她才发现人生的广阔,可当她真正放下时,丈夫却后悔了。男人扯出脖子上属于她的婚戒满眼猩红,气息灼热的铺在...
诡异的医院,恶心的奸尸,古怪的停尸间老头,神秘莫测的鬼妓,这一切神秘事件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与爱同罪番外小说作者是北倾,主角傅征,燕绥。作品讲述了燕绥跟商船途径索马里海域,吃水重又满载货品的商船笨重又迟钝。为了安全起见,船长请求就近巡逻的中国海军护航。为表示感激和欢迎,水手拉起致谢横幅。燕绥百无聊赖,倚着货箱站在顶层看已经渐渐逼近的海军舰队。蔚蓝色的...
某天一个芭比娃娃意识觉醒,被江明珠带回家,并被赋予了名字珍珠。在深夜的寂静中,珍珠静静地趴在江明珠的床边,眼中满是对主人的依恋与渴望,期盼着能与她永远相守。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明珠带着珍珠经历了无数的第一次,不仅让珍珠的世界变得更加丰富多彩,还教会了她如何去爱。在人生的某个转角处,江明珠初尝爱情的甜蜜,却不幸遭遇了那个将对她一生产生深远影响的人。这是前世未了的情缘,还是今生不可抗拒的偶然?当珍...
她,曲美顺人如其名,长得很美,生活很顺。是一个性格开朗,无忧无虑,A市名牌医科大学四年级的学生。本来她姓曲,就怕人生曲折,所以父母才给她起名美顺,意思是美满顺利的人生。谁知,老天偏不让她顺。一夜之间,原本富家千金的她却成为某个男人床上的玩物。你好紧,我喜欢!某男兴奋的低叫我求你,每晚一次行吗?某女哭泣着求饶如果你主动点,可以考虑你做梦本少爷不喜欢戴套,那就像隔着靴子挠痒,穿着雨衣洗澡。感觉让人很不爽。你是学妇产科的,避孕的办法就交给你了。记住,不能有意外,因为我不想要孩子。你放心,不会有意外。一年之内我绝对不会怀上你的孩子,因为我的孩子要在有爱的环境下出生。才不是这种肉体交易下的牺牲品。从此,小白兔成为大灰狼的晚餐,每晚必须大灰狼却越发的像狼一样欲求不满失身久了必失心,当她发觉她早已不知不觉爱上他的时候,他却大肆宣扬要娶另一个女人为妻...
火爆新书他是赫赫有名的高富帅,她是任性刁蛮的落魄白富美。为了保住爸爸的心血,不得不签下一份终身契约。新婚之夜,某男说不可以爬上我的床!不许在公司找我说话!不能当众说我是你的老公!但五年后,某男却死乞白赖地说老婆,我要抱着你!老婆,来我公司找我。老婆,叫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