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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725（第3页）

&esp;&esp;孙策忙施礼道，卿莫非波才？

&esp;&esp;男子已到屋前，反问孙策道，卿等何人，来此何事？

&esp;&esp;孙策忙道，我乃孙策，自寿春远道而来，欲拜会颍上客及波才。

&esp;&esp;男子不言，上屋阶，以渔竿靠墙，近水缸，将鱼篓沉于水，击水声顿起，如雨敲枯叶。

男子欲取斗笠，忽迟疑，又止，说孙策道，我师年前已离此，至今不获音讯。

&esp;&esp;孙策道，可知归期？

&esp;&esp;男子道，不知，归或不归，亦不知。

&esp;&esp;程普忙问，敢问波才何在？

&esp;&esp;男子笑道，我不识此人，恕无所告。

&esp;&esp;黄盖忽上前，揭男子斗笠，大笑道，卿即波才，何故隐瞒？

&esp;&esp;男子不悦，斥黄盖道，我乃松竹子，确不识此人；虽山野愚夫，亦知待人以礼，卿竟如此唐突！

&esp;&esp;孙策忙道，非我等无礼，实因求贤心切，望勿怪罪。

&esp;&esp;男子转身入屋，欲关门；程普忙近前，以手撑住，冷笑道，我等曾与卿于颍川大战，岂能不识！

&esp;&esp;男子沉吟道，实不相瞒，世上已无波才；卿等请去，恕不挽留。

&esp;&esp;言毕，再关门；程普仍强撑，门不能关。

男此无奈，又道，今世事诡谲，处处凶险，既已置身事外，绝不再寻烦恼。

我已为方外之人，唯知山水渔樵，不知其他，卿等何必强逼。

&esp;&esp;黄盖欲强执波才，孙策不准，望波才一揖道，先生经天纬地之才，令人仰慕不已。

我来此，欲奉先生为师，愿受教诲，唯命是从，望先生不辞！

&esp;&esp;波才不再言，转身又走，入内室，紧闭房门。

孙策等呆立良久，不知进退。

黄盖不甘，说孙策道，不如放火，逼波才出。

&esp;&esp;孙策沉吟道，不可，波才心已死，不愿涉足世事，岂能强逼。

&esp;&esp;于是三人怏怏而去。

数日后，三人回寿春，程普、黄盖仍归本部；孙策即召张纮、吕范议取胜之计。

&esp;&esp;吕范道，我等苦思破敌之策，总无所获。

以区区四千，攻一万之众，况有坚城固垒，实不可胜。

&esp;&esp;张纮道，我等俱非兵家，唯知大局，不知战术，恐有负厚望。

&esp;&esp;孙策道，今兵符在手，将士待发，若拒往，袁术必问罪，奈何？

&esp;&esp;张纮道，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又取胜无望，不如以伐庐江为名，转道江东，敛兵深险之地，招募子弟，蓄势待发。

&esp;&esp;孙策道，若以区区四千渡江，进不能掠郡县，退必受袁术所阻，何谈纵横江东！

&esp;&esp;张纮、吕范俱不言，颇为尴尬。

恰此时，陈珪受袁术之命来此。

孙策忙出迎，欲请陈珪同饮。

陈珪辞道，我来此，唯一事相告。

卿已领兵符，不可迁延不举；既祭祀已回，需于三日内攻庐江，否则必以违令问责；请好自为之。

&esp;&esp;陈珪告辞，孙策仍回座，沉吟良久，孙策说张纮、吕范道，袁术催逼，不能再推。

我已在绝境，既进亦死，退亦死，不如进。

我知陆康颇具信义，非袁术之流可比，不如以攻取庐江为名，脱此樊笼，转依陆康，然后共拒袁术，卿等以为如何？

&esp;&esp;张纮道，大丈夫立世，以信义为要，转投陆康，失信之举也；世人必责之，袁术必恨之，或举寿春之众大肆攻伐，庐江岂能不破。

陆康必知后患所在，岂能接纳。

&esp;&esp;孙策道，既袁术已与陶谦生隙，陶谦又为安东将军，为李傕、郭汜所重，不如说陆康依陶谦，如此，何惧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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