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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珈低头给他处理背上的伤,一边很无语的瞪着他:“守夜这种事情,你让护士来做不就好了,至于自己亲自出马吗?”
“你不懂。”
易释唯打断他的话;“她伤口要结痂了,痒的很,她会去住的,而且,她睡觉总不老实,喜欢动来动去的,待会又碰到了伤口,又有她疼的了。”
“所以你这几天就专门等她睡熟了进来,然后就,这样子抱着她过一夜?”
容珈的声音带着极力的否定:“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下啊,你背部上的伤,比她还要来的严重,你就不能给我休息几天?”
他背部上的伤?
易释唯也受伤了吗?
南笙暗暗的心惊,什么时候受伤的啊?
“我说了,我没事。”
易释唯满不在乎的喝了一口啤酒,还没咽下去,就被容珈给拍了一巴掌。
容珈将啤酒抢走,有些暴怒的吼了出来:“你还要不要命了,我都说了,你这几天不准喝酒。”
“我伤口疼!”
易释唯比他更憋火的吼了回去,不喝点酒转移下注意力的话,他岂不是要被这疼痛给磨死啊。
容珈咬牙切齿的:“那不去救她不就没事了,你干嘛要去救她,横竖爆炸也跟你无关,她被炸死了,也跟你无关吧,你还那么紧张她干嘛啊,还帮她挡住了那一波的冲击,你还真是不要命了。”
容珈不客气的数落着。
“啰嗦,你快点给我弄完,然后出去。”
易释唯对他的数落,丝毫不放在心上。
不去救她?不去的话,南笙就死定了。
南笙心惊的咬住了唇瓣,爆炸?她好像记得那天,是易释唯将她从车里面抱出来了,然后好像自己还被他给护到了怀里,一起摔到了地上去,这么说来,那个时候是爆炸了,然后易释唯挡在她的前面?护住了她?
南笙心口突突的跳了两下。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好不容易处理完,容珈将啤酒都带出去,看他疼出了一身的冷汗,于心不忍的道:“我给你打一剂镇痛剂?”
明明知道他很多年都不用麻药,镇痛剂了,可容珈还是没忍住问出来。
可是得到的却是易释唯冷冰冰的拒绝:“不要。”
容珈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打开了门,没好气的走开了。
痛?
易释唯呼了一口气,手指把玩着女人柔软的发丝,小孩子似的丢下一句:“这点痛都忍受不了,那我怎么活的过这么些年。”
南笙一直不敢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差点就要掀开眼皮了。
好像,易释唯的家世很好,后来因为那个谎言,就被流放了,所以这些年他应该受了不少苦吧,也因此磨练出了一身的本领跟胆识。
这点痛?
南笙分明感受到他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湿透了。
………………………………
翌日醒来。
易释唯居然发现自己给睡过头了。
一睁开眼,就看到怀中的女人,正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盯着他看。
易释唯顿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给看穿了,不由的别开了脸,凶神恶煞的低吼:“醒了怎么不吭声啊。”
她的眸子灿若星辰,很大,很无辜。
每次,易释唯盯着她的眼睛看,好像总是会觉得……真他-妈的撩人!
南笙动了下唇,轻轻的发出一声咕哝,从他的怀里出来,还没出去,就又被他给抓到了怀里。
“……”
南笙抬头,他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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