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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给你……&rdo;面对莫如意那张看起来随时会翻页的脸，白瑞宁条件反射地回答。

莫如意便不客气地拆了信，信里的内容如上封一样简单，除去那不忍直视的字体不表，大意是刑部尚书换了人做，望能按时发放家用。

莫如意的脸色淡了些，刚刚那些连拥带抱的耐心似乎一扫而空，&ldo;不做刑部尚书，我也不会缺你那点家用。

&rdo;白瑞宁开始还点点头，后来越寻思越不对味，他是不是误会了啊？连忙道：&ldo;家用那句是附带的，不给也没事。

&rdo;莫如意一抿薄唇，&ldo;我像是不给家用的人？&rdo;白瑞宁想想全叔的情况，但最终还是没敢申张正义地点头。

&ldo;这件事……听谁说的？&rdo;莫如意扔下那页轻薄的信纸，转身走到c黄前。

&ldo;嗯……林渊。

&rdo;白瑞宁大气不敢出上一口，&ldo;说是今天早上才下的旨意。

&rdo;莫如意在c黄前站了一会，才轻轻地&ldo;嗯&rdo;了一声。

&ldo;你不知道？&rdo;白瑞宁心里拿不准，刚刚看他好像没有什么惊讶的表现，可现在，又不像那么回事了。

沉默了一会，也没有得到莫如意的回答，于是白瑞宁的猜测就更偏重于他根本不知道这一点上。

那……岂不是她把这消息透露给他的？想到这，白瑞宁一步也不敢上前了。

会发狂吧？会吧？&ldo;站在那干嘛？&rdo;莫如意突然侧了头，余光瞄着她，&ldo;过来。

&rdo;白瑞宁不由自主地扭头看了一眼房门，很好，关得很紧很严实，估计不太好跑。

&ldo;来了……&rdo;白瑞宁一步步地挪到莫如意身侧，做贼似地偷眼看他，却正对上他的眼睛。

&ldo;睡吧，昨天赶了一宿的路，累了。

&rdo;说累了，他的眼睛里竟也真的透出几许疲色，让白瑞宁错愕不已。

刚刚还那么有精神的样子……莫如意再没说什么，自己动手除了外裳与夹袍，脱靴坐到c黄边。

白瑞宁站在c黄边，手里还拿着他的腰带，脑子里想的却是他刚刚那个拥抱、那个笑容，才一转眼的功夫，竟好像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似的。

莫如意在c黄上坐了一会，这才抬眼看她，&ldo;你不睡？&rdo;&ldo;睡。

&rdo;在他面前白瑞宁似乎很难说出否定的答案，不主自主地点了头。

莫如意&ldo;嗯&rdo;了一声，躺到c黄的外侧。

看着他侧身而卧的背影，白瑞宁在原地犹豫了半天，终还是去熄了灯，而后摸到c黄上，小心地不碰着他，挪到了c黄的内侧。

回来了正文盖棉被纯聊天盖棉被纯聊天白瑞宁仰面躺着，双眼大睁毫无睡意地望着头顶幔帐，室内一片昏暗，只有门口处亮着一盏角灯，光线传到这里，只能看清物体的轮廓，连幔帐的颜色都瞧不清楚。

对于莫如意的心情，白瑞宁多少能理解一点，虽然说他不是什么好人吧，但好歹也是以&ldo;皇帝亲信&rdo;的身份自居，并且还十分在意皇上对他的看法，这样的情况下，皇上竟然连知会都没有一声派人顶了他的差事，这代表什么？是对他另有安排？还是不再信任他了？她觉得，后一种的可能性大一点。

不过，不说人品，就算莫如意凉薄狠毒得让世人唾骂，可他对皇帝一直是忠诚的。

之前那几乎掀动京城的宁国寺一案，虽说他可能也抱着立功心切的想法，但他已然官居一品，短时间内肯定再得不到什么提拔了，相信他也是清楚的，可他仍是做了这件事，说到底不就是因为皇帝喜欢么？没想到到头来，最先整治他的也是皇帝。

这种心情，大概就叫做&ldo;出卖&rdo;吧？想了一会，白瑞宁突然觉得自己躺得很不舒服，伸手到身下摸了摸，这才发现她竟然还穿着披风，居然都没有解下就上了c黄。

她便坐起来解开披风，再看看身边的莫如意，竟然连被子都没盖。

这间新房虽然随时都熏着暖炉，但今天本要守岁没打算回来的，暖炉也没添得暖和，在屋里站久了还会冻手，而他脱得只剩一件中衣，居然就这么晾了半天。

其实他没睡着吧？由于光线太暗，白瑞宁轻轻地低下头看了看他的眼睛，却又见他紧合着双眼，呼吸也很均匀。

难道冷血的人体表温度也低一点？所以没有察觉？白瑞宁一边扯了被子盖在他身上一边想，那他冬天可省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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