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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办法?谁叫我们是下人呢,只能做事的时候小心一点,没有出错的话,主子再厉害,也不会无端寻我们的麻烦的。”
“嗯,前几天圣旨下来了,皇上身边得力的太监来传的旨,婚事就定在下月初五。
算算日子,还有半个月不到啊!”
苏尘在旁边拿草喂着小白,听到几人的对话,没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狐狸终于要成亲了,以后就不会动不动的找她麻烦了。
不过那个柳娴儿却不一样,她若是当了离王妃,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自己。
想着上次被绑架的事,她除了柳娴儿,想不到第二个人会那样对付自己。
只是实在不明白那个女人在想什么,她自问并没有得罪她吧?
但有些女人是不可以正常人去看待的,比如柳娴儿。
既然她敢对自己出手,必然就会有第二次,她得防患于未然才是。
可是,她一日在离王府,就很难逃过她的发难。
她低头沉思着,该要如何避开柳娴儿?
一个阴影笼罩过来,遮住了她头顶的阳光。
她以为是胡兰,烦躁的说:“大婶,那边地儿宽着,别挤过来给我挡太阳。”
她话落,也不去看胡兰,又兀自陷入沉思。
旁边的椅子却突然陷了进去,她差点被挤到了地上。
她忍无可忍了,“我说大婶,你实在……”
她刚转过头去,就看到夏离那张很欠扁的俊脸,他高大的身躯就挤坐在她的旁边,愣了半秒,才道:“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夏离没有回答她,拈起她放在腿上的一叠稿子,拿起来认真看了一遍,看到有趣的地方,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细长的眼角也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苏尘辟手从他手里夺过稿子,宝贝似的搂在怀里,教育道:“没经过别人的同意就乱拿,这可不好。”
夏离凑过来,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苏尘被盯的全身毛毛的,半晌才听到他说:“我们还用这么生分么?”
这话怎么说的……
苏尘嘴角抽了抽,纤手指向他,与他化清界线,鄙视的看着他,“你话可别乱说啊。”
死狐狸,话说的这么暧昧,若是被有心人听见,传到柳娴儿那里,那还了得。
她什么事都没做,就已经让柳娴儿对自己起了歹毒的想法,若是教她知道了夏离说的这句话,还不把她碎尸万段?
她已经分析过了,柳娴儿会那样对自己,全是因为夏离。
一个女人妒嫉起来,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而一个女人发了狠的对付另一个女人,还不是因为男人?
所以,苏尘断定,柳娴儿会对付自己,就是因为眼前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夏离不以为意,“本王没有乱说,事实就是那样。”
顿了下,又意有所指的说:“我以为我们已经很熟了。”
什么事实就是那样?她什么时候跟他很熟了?
想不到这个家伙还有自作多情的倾向?!
苏尘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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