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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锋芒初露（第4页）

还不如多看几眼真容来得实在。

他自己检查过已回到他手中的血蝶，鲜活的血蝶并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说明她并没有在血蝶上动手脚，也说明蝶引在她身上不起作用，不能留下印记。

虽然不知她是如何办到的，虽然被她将计就计戏耍了一番，但是……他的小狐就是这般厉害这般聪明。

轩辕燮与有荣焉。

若是凤珺戎知道轩辕燮的想法，站在客观点的角度，她肯定会敬谢不敏：陷入爱情的人果然盲目得可怕。

凤珺戎不知，她淡定地将分配到的两名宫人引入金銮殿的北角，三人窝在群臣看不见的死角，埋头嘀嘀咕咕商量着什么。

西秦帝身居高位，虽听不见内容，但看得清，都是凤珺戎在说，另外两名宫人点头应诺。

余光瞥见布置好其余六名宫人任务的总管太监回返，待他踏上台阶走上方台靠近他时，西秦帝挑眉低声问道：“这两名宫人？”

哪怕西秦帝只给了个开头，总管太监也能闻弦歌而知雅意，聪明地将帝王想要知道的信息完整地说出来：“这便是凤家贵女所要求的两名擅长口技的宫人，是奴才从教乐所临时起意，按照眉毛形状优劣挑选而出的，选出后又与教乐所的教坊使确认过，陛下放心，这两人的身份绝对没问题。”

总管太监信誓旦旦。

却不是窝在北角窃窃私语的三人，围成一团，低着头，已然用唇语确认完彼此的身份。

凤珺戎：来时有无人起疑？

两名灰衣宫人：阁主放心，属下二人是伪装成灰衣太监抬着凤轻云进殿从而顺利入宫的，原本担任此任务的灰衣太监正在宫门口的茶馆小睡，待事毕后自然会唤醒他们让其回宫。

凤珺戎：好。

两名灰衣宫人继续用唇语道：进入内殿后，我兄弟二人便听从李馆主嘱咐，摸去教乐所等待。

那总管太监行事谨慎，事事小心，但也防不住原先挑选的两人被我兄弟暗中掉包，没有取人性命，只是让他们在床底昏睡一日而已。

凤珺戎：好。

可想好退路？

灰衣宫人：阁主放心，我兄弟二人擅长易容变音，长身缩骨，只要谨慎点，幻化成掖庭的香水太监出宫清理浊物就能全身而退。

凤珺戎：这就好。

若遇险阻，暗香联系。

灰衣宫人：遵命。

确认了所有担忧的事项，凤珺戎这才抛却唇语交流，开口说道：“你二人等下听我指令，掩在雕龙金柱后面，一人模仿凤轻歌，一人模仿凤张氏，进行如下对话。

如此这般……如此那般……”

灰衣宫人迅速记下，默念一遍后，便能一字不差地流利背出。

最后一语落下，凤珺戎便要领着灰衣宫人重新步入殿堂中央，刚踏出一步，脑海灵光一闪，忽然顿住脚步，旋身背对着西秦帝朝两人唇语道：你二人可曾采集过凤张氏和凤轻歌的音色？

阁主放心。

灰衣宫人相识一笑，眼中俱是对自己超凡能力的自信和自豪：方才入殿已听过凤张氏开口，抬着凤轻云入殿时，又听了凤轻歌一路的吱吱呀呀，哪怕言辞简短破碎不堪，也足够我兄弟二人学习模仿。

厉害。

凤珺戎赞了一句。

不想方才傲气横生的灰衣宫人被这么一夸，忽然就羞涩了，脸红红的，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凤珺戎：“……”

带着两名灰衣宫人行至殿堂中央，方才指了偏中间位置的雕龙金柱让两人掩好身形，那厢负责布置殿堂的六名宫人也已准备好，按照总管太监的指示，见凤珺戎抬手，极速拉下重重黑幕。

纯黑不透光的绸缎从金銮殿四面罩下，隔绝了殿外烈烈如火的高阳，敞亮的金銮殿登时暗了下来，不至于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也到了三步之外人畜不分的地步。

“这是做什么？这么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胡闹！”

“凤家贵女，你这是在搞什么鬼？！”

黑暗让群臣不安，纷纷骚动起来，凤张氏和凤轻云也都尖叫出声，慌乱不已，唯有喜欢上黑暗的凤轻歌感受到了全身心的放肆，轩辕忱沉眸，依脑海里的印象看向凤珺戎所站的位置，眸色深深，还没开口，就发怀中人身躯陡然一僵，他慌了下：“歌儿？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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