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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挣扎，可最终还是选择了牺牲宁雁离。

疯子的死。

还可以在心里狡辩只是一个意外，那么宁雁离的牺牲再也没什么可辩驳了，因为如果真的舍不得，现在还有机会阻止。

可她没有。

耶律凰吾站到女墙边，看见宁雁离孤身站在远处，慢慢解下身上裹着的粗袍，只着雪白的中衣。

乌黑的发披安静散垂落于身后，抽出匕首割开手掌。

鲜血流出，味道慢慢散开。

那群人嗅到气味突然发狂。

如饿狼般扑向宁雁离。

她不躲闪，甚至伸出染血的手递到第一个扑到跟前的杀手。

耶律凰吾紧紧抿唇，目光一瞬不移的盯着下面。

随着扑过来的杀手越来越多，宁雁离雪白的中衣上已然染上一片片血色。

她不反抗，但是也必须要阻止这些杀手一上来就咬道要害处，因为她必须活着直到最后一个杀手喝到活血。

身上的皮ròu被片片撕扯下来，她痛的浑身发颤。

&ldo;啊‐‐&rdo;&ldo;哈哈哈！

&rdo;嘶吼变成狂笑，她本就被毁的容貌此刻越发可怖。

吃了血ròu的杀手会有一刻昏迷，一波倒下，又有一波涌来。

是噩梦啊！

宁雁离眼里流出血泪，往城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眼前一片血色，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她知道耶律凰吾现在一定在看着她，一定在流泪。

她终究还是变得和疯子一样，可怜，可悲，可笑！

&ldo;宁子，以后就叫宁雁离吧。

&rdo;&ldo;你不是喜欢宋国的糕点吗，宁子，我带你去。

&rdo;&ldo;宁子，你说我这样坚持是为了什么？&rdo;&ldo;宁子，我不孤单，我知道不管谁背叛我，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rdo;&ldo;宁子，你喜欢什么，我都为你找来。

&rdo;……宁雁离不能不承认耶律凰吾在自己心中的重要性无人能及，当年那个人能为了她喜欢的一块糕点不惜冒生命危险带她偷偷深入大宋境内吃的摊在椅子上，相视笑个不停。

耶律凰吾待她一直都是特别的，也正因此才让她生出那么一点点期盼。

可到头来，她宁雁离与别的棋子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甚至死的更惨。

&ldo;这就是享受过快乐的代价吗……世上那么多幸福的人，他们也是这样的结局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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