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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白瑞宁回头看一眼万分狼狈的凌子皓，心想莫非是有内情？不然可真没见过谁把人推下水，还这么悠闲的……林渊见她上来，便先行离了亭子，经过白瑞宁时，面上闪过讪然之色，一晃而没。

白瑞宁加紧了步子，到了莫如意身边低声道：&ldo;到底怎么回事？丫头说是你把他推下水的……&rdo;莫如意一扬长眉，&ldo;哦？这么说的？&rdo;白瑞宁心中一紧，顿时想起以前的一件事。

那时她也是先入为主，以为那个断了腿的冯府少年是被莫如意带走了，后来还引出许多误会，碍了他们的感情。

当下急道：&ldo;我没相信！

一定是有误会！

&rdo;他说过，看人再不顺眼，他也不屑自己动手的！

莫如意点点头，更正一下，&ldo;不是推，是踢。

&rdo;白瑞宁想了半天，也跟着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踢下水的，所报不实啊！

&ldo;为什么啊？&rdo;白瑞宁找了个旁人看不见自己口型的角度，含糊地问，&ldo;不是在说什么柳先生的事么……&rdo;&ldo;你也知道？&rdo;莫如意讶异了一下，而后瞥向稍低大亭中的凌子皓，轻哼，&ldo;与那无关，就是看他不顺眼。

&rdo;没找到真相的白瑞宁越来越着急，&ldo;那当时的前因后果是什么？&rdo;莫如意却再不答她，抬步走下位于假山石上的小亭，白瑞宁急急跟上。

要不要道歉呢？白瑞宁十分纠结，她一方面不喜欢白瑞雅，一方面又觉得莫如意这么做，还是有点过分。

正纠结的时候，莫如意缓步行至坐在石凳上的凌子皓身边，微垂眼帘睨着他，&ldo;现在还想吗？&rdo;凌子皓低着头，一言不发。

白瑞雅气坏了。

再与凌子皓置气，那终归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如今他被人推下水，她又是心疼，又是觉得被白瑞宁的丈夫这般作为，着实拂了面子！

&ldo;莫如意！

&rdo;白瑞雅语气硬，&ldo;我夫君以礼相待，你为何出手伤人？须知他现在位居六品，而你已是一介糙民，见面不让你叩头见礼，已是看在了亲戚的份上！

&rdo;白瑞雅是真急了，口不择言，旁边的林渊听得直瞪眼。

&ldo;叩头？&rdo;莫如意眼中寒光泛泛，&ldo;好啊，来年坟上，或许有这个机会。

&rdo;白瑞雅怒目急张，&ldo;我夫君身为六品官员……&rdo;&ldo;从。

&rdo;莫如意善意提醒，&ldo;从六品。

大雍三十二郡，二百一十六县，从六品官员，说多如牛毛也不为过，要弄死一个从六品，更是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rdo;&ldo;你！

&rdo;白瑞雅惊怒交加，再看到莫如意身后的白瑞宁，心中怨忿更甚，&ldo;你说得再凶，如今也不过一介糙民，虽借了林家的权势，但林家也得讲公理二字！

你对官员行凶，看我不将你绑上公堂！

&rdo;不住的叫嚣，莫如意再懒得理会，看回始终低头不语的凌子皓，&ldo;最后问你一次，还想么？&rdo;凌子皓掩在薄毯下的双手轻颤不已，面对着众人之目，极为艰难地摇了下头。

没人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莫如意却满意了，转身就走。

林渊赶紧跟上，经过白瑞雅的时候，真心朝她竖了下大拇指，&ldo;我最气那会都没敢这么说。

不过你确定这样真对你家爷们儿好？&rdo;说罢一扯白瑞怡，&ldo;挺着肚子也不知道消停会……&rdo;一个两个都得利索，白瑞宁想跟上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落后了，对着垂头丧气，像是失去了生存意志般的凌子皓和斗争意识绝对旺盛，差点瞪死她的白瑞雅，有点举步维艰。

&ldo;咳……&rdo;白瑞宁才清了下嗓子，莫如意不知何时又转回来，将她往身后一划拉，就要带走。

白瑞雅气得直发抖，&ldo;你们……&rdo;才出口两个字，莫如意停了步子，回眼瞥去，目光便如冬日初雪，凉唰唰地又勾着人去看，&ldo;再有下次，掉进水里就未必上得来了。

还有，我可没说过我不打女人。

&rdo;白瑞雅的话硬生生地被憋回嗓子里。

白瑞宁长呼一口气，看来她这是脱困了。

他们离开之时，迎面匆匆赶来几人，一个华衣妇人，还有两个妙龄姑娘。

她们神色紧张，直往湖心亭而去，对莫如意等人也仅是点头示意。

白瑞宁心中庆幸，来的想必是凌子皓的家人，还好自己走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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