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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分不清楚！

何止分不清楚？她觉得她的世界正在崩塌，一寸一寸地塌，原以为好好的地方，再回头已是废墟一片，她只能紧撑着唯一的支柱来安慰自己，她喜欢他、不愿意离开他。

她不断地对自己说着这句话，说服自己去相信这句话，她是喜欢他的，她不能离开他。

可每说一次，心里一个声音便增大一分。

真的不能吗？她喜欢的究竟是那个往事成谜、冷面毒心的莫如意，还是那个为她栽种桃花，待她如珠如宝的阿离？因为那三分的好，她便要受他七分的委屈，真的值吗？应该是值的。

他是她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肯这样待她的人，第一个让她觉得，原来她也很重要的人。

定了定神，她现出一个小心的笑容，&ldo;我们就假装没有这件事，好吗？&rdo;她试探地摸上他的手，却没有感觉到他的任何温度。

莫如意的面色变得森冷起来。

白瑞宁有所察觉，伸出的手便是一缩。

莫如意比她更快一步地抓住她，将她拉到身边。

白瑞宁的脸陡然煞白。

莫如意的脾气终是没发出来，看着她惨白的脸色，他紧咬银牙，总算平熄了蠢动的怒火。

&ldo;什么事都没有。

&rdo;第一次，他做出这种曾被他视为最最愚蠢的解释，&ldo;真的没有……&rdo;他想抱住她，像以前那样，却发现她在发抖。

不，何止是发抖，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唇上已见了一丝血色。

他立刻去捏她的下颔，她的眼中瞬间迸出极为惊恐之色！

&ldo;别……别在这……&rdo;她推拒着他，却又不敢推拒，紧抓着自己的领口，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ldo;别在这……&rdo;莫如意才明白，什么叫自做孽不可活。

&ldo;别怕。

&rdo;他笨拙地轻拍她的后背，他想拥紧她，又在感觉到她的颤抖后，马上放开了她。

&ldo;别怕。

&rdo;说来说去，都是这两个蠢字，他站在她两步开外，手足无措地看她蹲在地上缩成一团。

白瑞宁放声大哭。

&ldo;阿离，我真的喜欢你，你怎么对我我都不怕，可你不要讨厌我，不要给我吃药，我只是想给你生个孩子，我以为你会喜欢的，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rdo;看着伏地痛哭的白瑞宁，有一瞬间，莫如意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心去了哪里。

&ldo;要。

&rdo;纷杂的情绪慢慢褪去，他上前一步，单膝蹲跪在她的面前，&ldo;要孩子。

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rdo;白瑞宁哭声渐小，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

他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泪，&ldo;别哭，我们生个孩子，像你又像我，好不好？&rdo;白瑞宁恍恍惚惚地，&ldo;真的？&rdo;莫如意点了下头，又轻笑一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ldo;真的，这辈子我也只和你生孩子，好不好？&rdo;白瑞宁的眼泪又涌上来，&ldo;真的？&rdo;这次莫如意的回答很简单，&ldo;嗯。

&rdo;&ldo;那……秋雨呢？&rdo;白瑞宁在他怀里低了头，又想去咬下唇。

莫如意捏住她的下巴，良久，叹了一声。

他想，能将他逼到这种地步、气到意识不清，却依然还活着的人，也只有她了。

&ldo;没她的事。

&rdo;他万般无奈，瞥一眼缩在角落里捂着耳朵念经的缘儿，声音骤然低了下去，&ldo;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让旁人碰，也只有你……&rdo;白瑞宁的眉头拧得紧紧的，眼中含泪，却不再流下，神情古怪得很，&ldo;那林渊……&rdo;她看向他，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

莫如意无语半晌，&ldo;不是那个意思。

&rdo;白瑞宁泫然欲泣，&ldo;反正我这样蠢笨的人……&rdo;他马上捂上她的眼睛，不让她的眼泪掉下来，&ldo;我是讨厌男女间那样亲密的碰触，因为小时候事，那些人贩子和老鸨手脚不规矩，还有男孩儿为了活命主动去做那样的事，我恶心得要命，连带着不愿意别人碰我，最严重的时候连别人看我我都想把他的眼睛挖出来，后来才好了一点，但还是不能与人有过多接触，直到和你成亲……不是，是在密室里，你替我包扎伤口，碰我的身体，我……也没有很讨厌……&rdo;&ldo;那……&rdo;白瑞宁拉开他的手，想了想，&ldo;你是因为没试过，要是有一天，你发现你也不讨厌其他女人碰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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