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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友贤最喜欢的就是态度端正的学生。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又浓了一些,嘴角挤出了几条深深的褶皱:“你先在这坐一会儿吧,我现在把卷子给你批了。”
唐瑶顺着庄友贤手指的方向,在旁边的木板凳上坐下。
双膝乖巧地并在一起,白皙如葱根的手指妥帖地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端的是一副乖学生的模样。
庄友贤对这张卷子的答案早就烂熟于心,打眼扫过去,就判断出卷子上选择题的答案基本都对了。
唯独错了一道。
而那一道,也正是当时学生们考试时的易错题,全年级的正确率都不达30%,是庄友贤特意模仿高考风格出的,极有误导性。
做不出这道题,很正常。
可是其他的选择题全部都能做对,这就让庄友贤很意外了。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试探地看向唐瑶:“你做这张卷子的时候,翻书了?”
唐瑶摇了摇头:“没有,您说了这是摸底,那我就当做是考试来做的,没有看书。
还特意计了时,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作答。”
庄友贤狐疑地打量着唐瑶。
直到对上她清澈见底的眸子,庄友贤才彻底确认,她没有说谎话。
教过这么多年书,庄友贤可谓说是桃李满天下也不为过。
他手下过的学生,没有上万,也有千余人。
学生说没说谎,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唐瑶,显示就是个非常诚实的孩子。
“豁,不错啊!”
庄友贤丝毫不吝于夸赞,朝她竖了个大拇指之后,继续看向论述题的作答。
这次,他阅卷的速度很明显慢了下来。
庄友贤一个一个字地仔细看过,一边看,一边啧啧夸奖道:“不错,你这孩子,字不错,特意练过?”
唐瑶摸了摸鼻子,微微低下脑袋:“小时候学过一点。”
过了十分钟,庄友贤终于看完了最后一题。
他长舒一口气,表情放松了许多:“没想到,你历史基础还不错,远远超乎了我的想象,这张卷子,以我的评判标准来看,可以考个70多分。”
唐瑶一怔,心里默默计算着,这个分数足不足够让她考上本科。
庄友贤还以为她是高兴傻了,摸着下巴继续说:“我记得当时考试的时候,最高分也才81分吧,也是一班的同学,叫詹婷婷。
你的分数已经不错了。”
“你的基础还可以,差就差在答题的思路和格式有点偏差。
诶,你别小看格式啊,不要以为这是华而不实的东西,殊不知在考场上,一张完美到赏心悦目的试卷,是能给改卷老师增加印象分的,原本只答对7分,说不定最后也能给你8分。”
“高考啊,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多一分,就能压死上千人呢。”
唐瑶听着这些和后世高中老师一般无二的话术,脸有些木。
她不禁在心里怀疑,难道从古至今,所有的老师在临考前,都会对学生说这样的话吗?
唐瑶不由得失笑,注意力不由得集中到了庄友贤刚刚无意中提到的一个人名——詹婷婷。
她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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