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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ldo;好了。

&rdo;他说，&ldo;没事了。

是以前的伤疤又犯病了。

&rdo;他挽起了茄克衫的袖口。

他的心脏还在那儿，还像以前一样那么黑那么恶毒。

但是，他的胳膊却一点儿也没有受伤，没有水疱，也没有烧伤。

&ldo;是心脏出了毛病。

它着火了。

&rdo;

&ldo;文身呢?&rdo;科比盯着他的胳膊，问道，&ldo;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do;

&ldo;不知道。

刚刚离开这个人工闸口一步的距离，这家伙就对我轰炸了。

&rdo;

&ldo;离开人工闸口?&rdo;

他疲倦地点了点头，想到如果始终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那该多好啊。

&ldo;你刚才朝着哪个方向?&rdo;她问道。

&ldo;家乡。

&rdo;

&ldo;这么说，你已经到家了。

显然，它是不愿意让你回家嘛。

&rdo;

他看着她，刚想开始说话，就又停住了，可刚想停住，却又开始说了起来：&ldo;好了。

&rdo;

他抹了一把脸，说道，&ldo;我还是直说了吧。

刚才你说到血红色的文身肯定会有点什么意义，其中我能够为它做点什么?我想问的是自由意志到底出了什么问题?&rdo;

为了承认她所说的是对的，凯里班还做了一两个实验。

他走近那个人工闸口时，身上的那个文身没有任何反应。

但是，只要他返身离开，它就会让他感受痛苦。

他叹了口气，对她谈起了他那些丢失的记忆以及那一张令人迷惑不解的无字纸条。

&ldo;我才不信呢，&rdo;她用力吸着气说，&ldo;你是不是刚刚醒过来，还不知道现在你在哪儿吧?&rdo;

&ldo;是这么回事。

&rdo;他浑身无力地靠在混凝土挡墙上面，&ldo;这么说，你是想知道我这个文身的来历喽?&rdo;

科比耸了耸肩膀，认真地看着这颗心脏，说道：&ldo;心脏移植。

生物技术。

一种精密度达到细胞级别的监视器。

它完全超出了我的想像。

无论如何，它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精密仪器。

它提醒我不要冒犯你的敌人。

&rdo;

&ldo;简直是莫名其妙，一派胡言。

&rdo;他说，&ldo;你可能还会说它受到了小精灵尘埃的控制什么的……&rdo;

她刚想说什么，突然间头顶上面的电灯柱子一下子爆炸了，细小的碎片像雨点一样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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