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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预判了小狂徒的预判,把他固定在自己与车厢中间。
不然此刻的总指挥使大人已经变成一团燃烧的火球,飞也似的逃出马车。
这是能说出来的吗?
真的很让人害羞啊。
好害羞。
可是面对长公主带笑的眼睛,眼神中没有半丝调戏的意味,而是认认真真在陈述一件事实。
不由得让他感到非常庆幸,长公主对他和对待别人是不一样的吧?
“公主,您喜欢臣什么?是臣的身体吗?”
云华眼睛转了转:“喜欢你和喜欢你的身体有区别吗?”
霍骁:......
应该有区别吧?
“你的身体是你的,你的好身材还是你的,又不会被别人抢走,所以喜欢你和喜欢你的身体没有区别。
你就是你,是不一样的烟火。
当然,准确地说,我喜欢你的果.体。”
公主殿下半句不离色色,吓得霍骁把没穿好的衣服往脖颈处使劲儿拽。
体贴地帮着男人把衣服穿好,拉开小帘子,已是黄昏时分。
云华不舍地最后抚摸了大房子:
“早去早回,注意安全,我等你!”
霍骁清澈的眼睛盯在人儿身上,郑重地点了下头:
“嗯!”
说完,拿起朝仪刀阔步下了马车。
云华的目光追随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不舍,这可是最让她有安全感的小狂徒啊。
刚分开不到3秒钟,已经开始想念了,往后的形势会更加困难,心委指示,叫它的主人一定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公主......”
“嗯?”
车中的云华猛地抬头,是小狂徒的声音,“你......”
没等说完,便感觉自己的后脑被一只大手揽住,随后额头上被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云华抬手抚摸额头被亲吻的痕迹,好现象啊,小狂徒这么主动,不但走肾,还走心了!
霍骁深情地凝望人儿,眼中满是柔情:
“臣觉得有人挂念的感觉真好,公主,您真好。”
守在马车四周的四香两耳不闻身边事,一心只看黄昏天。
公主真是厉害,能把硬汉指挥使改造成温柔小娇夫,这功力,绝对是嘎嘎以嘎斯!
被夸奖的人儿,此刻傲娇地扬起好看的颈项,轻咳一声,摘下随身带着的荷包放到小狂徒手中:
“这里面都是好吃的,还有糖,带着路上吃。”
霍骁握紧精致的荷包,想起当初二人在山洞时相依为命的情景,连笑容都带上了甜蜜。
这回是真的望着小狂徒远去的背影,云华摸了摸额头,感觉空虚、寂寞、冷。
有一瞬间,她好像有点能理解原主了。
原主把喜欢的男子全部关在府里,想见谁,马上就能见,想睡谁,马上就能睡。
不像她,苦哈哈地送了这个走,又送那个离开。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可是没办法啊,谁让她就喜欢这种事业型的男人呢,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
“哎,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我的男人们却不能让我生生不息。”
知道主子心情不美丽,秋香来到车前:“公主,您晚上想吃什么?”
云华走下马车,整理一下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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