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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二楼的一扇窗子猛地打开了，一个女人探出来，胸口波涛汹涌的样子。

她用手抓住皱纹纸样的胸衣将其盖着，大声喊道：

&ldo;你们这些臭杂种，别去碰他，给我离开这条街!&rdo;

弗兰西用手捂住耳朵，这样做忏悔的时候，她就不用告诉神父自己听到了脏话。

&ldo;太太，我们啥也没做。

&rdo;尼雷说，脸上露出了那种讨好的笑容来。

这种笑容每每让他妈妈上当。

&ldo;最好别给我惹事。

除非我不在!&rdo;然后，她用同样口气跟儿子喊了起来，&ldo;上楼来，你!我看你以后我睡午觉的时候还给不给老娘惹事!&rdo;卖卷饼的小孩上楼了。

其他几个小孩接着慢慢向前晃荡。

&ldo;这女人真凶啊。

&rdo;大男孩头向后头的窗户那儿一仰。

&ldo;是啊。

&rdo;别的人应声说。

&ldo;我家老头子也凶。

&rdo;一个小孩子说。

&ldo;谁管呢?&rdo;大男孩漫不经心地说。

&ldo;我只是说说罢了。

&rdo;小男孩用道歉口气说。

&ldo;我家老头子不凶。

&rdo;尼雷说。

其他孩子都笑了。

他们接着慢慢往前走，偶尔停下来，深深呼吸纽顿溪传来的气味。

沿着格兰德街，纽顿溪在狭小、扭曲的河床里流动着，经过了几个街区。

&ldo;天哪，真臭啊。

&rdo;大孩子评论道。

&ldo;是啊!&rdo;尼雷听起来是很满足的样子。

&ldo;我敢说这是世界上最臭的气味。

&rdo;又有一个孩子吹嘘说。

&ldo;是啊。

&rdo;

弗兰西也轻轻地说了声&ldo;是啊&rdo;。

她对这气味感到自豪。

这让她知道附近有河流。

别看它脏，可也一样流向大海的。

对她来说，这种刺鼻的臭味说明有远航的船只，有远方的探险，故而她对这气味很喜欢。

孩子们到了空场那里，能看到脚踩出来的并不齐整的菱形球场。

一只黄色蝴蝶从野草上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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