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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嘲地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我就卷进来了。”
何文渊长叹气,道,“他知道。”
我震惊地看着何文渊,语塞地说,“他、他知道?”
“知道。”
何文渊苦笑,有些心疼顾承中的意思,“心上人的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什么都不说罢了。”
心上人?
闻言,我不禁冷笑,“我可不是他什么心上人,何叔叔,这话太假了。”
“小唯,承中他身上有你不知道的苦处,他也不是一个善于把自己感情表达得很清楚直白的人。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站在你背后,做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可能你会怨恨他一辈子,但终究,他是爱你的。”
何文渊怅然地开着扯,看着前方的车流说,“兴许,你这辈子都会埋怨他的感情常人不能理解,也不是你要的,但人和人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你们走进了彼此心里这件事,谁也改变不了,不是么?哪怕是你自己,打死也不承认。”
我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何文渊说的每一句话都对。
但也都不对。
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有爱和被爱的资格,也有恨得资格。
也因此,我们有权利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是,到最后我可能真的心疼顾承中,但我无法原谅他曾做过的事情。
如果每个人都用自己的不得已当借口去伤害别人,那叫自私。
顾承中自私。
受苦的不仅是他所谓的深爱的人,还有他自己。
最苦的,该是他自己。
“小唯,你别不说话,你这样,我很担心,承中他叫我照顾好你。”
何文渊说。
我笑了笑,看着何文渊担忧的脸说,“是。
你说得对。
但我也没错。
何叔叔,我给过他机会的。
但是------算了,往事,不提也罢。”
我摁下车窗,一月清冷的风吹进来,拍在我脸上,我无比清醒,我说,“也许他这样的男人,上天应该安排给他一个善解人意的,没那么倔强和狠心的女人,比如卢晗菲,比如那些心肠柔软对他死心塌地的女人,受再多的苦也能理解他的女人,但这种女人。
肯定不是我杨小唯。
我和他在一起,只能互相伤害。”
“我要的东西,他给不了。”
我苦笑,嘲弄地说,“或许,他根本就没有。”
风卷起头发的一瞬,我看见前方镜子里的面孔,憔悴,眼中有泪。
何文渊把我送回别墅后,叮嘱我不要胡思乱想,他说,“他会照顾好自己,不要担心。”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大门。
这一夜我都没睡。
我一个人坐在书房,他的位置上,发了一整晚的呆。
我想不明白我的和这桩案子有什么牵连,但总觉得,我的丢得太奇怪,唯一能想到的点就是在洗手间,因为在那儿我的手包才有可能被人顺了。
而洗手间里又没有监控,根本不知道是谁拿走了。
第二天,在预料之中,顾承中上了头条,名曰,“顾氏董事长顾承中身陷杀人案在逃中,顾氏风云又起。”
我看了管家拿来的报纸,气得立即拨通电话给顾骏,他却淡然自若,笑呵呵地说,“亲爱的小婶婶,别生气,来我家,我告诉你为什么。”
明天见,我是存稿箱里的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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