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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故地重游（第1页）

oo年月o日第十七章·故地重游开学典礼结束后，霜姐一家驱车前往金秀美肉大酒店。

霜姐叫了个小雅间，把新妻的轮椅推进去，让丈夫、新妻和女儿在雅间里等着，点了几个凉菜，给女儿点了一大碗人奶冰激凌。

霜姐说：“那就再见啦，等一下有人叫小莉莉进去处死的时候，妳们就把她送进去。”

楚志刚拉住她，看着她的双眼，说：“这就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了。”

霜姐笑说：“说什么傻话，我死了以后，妳和我的人头还是可以天天见面的呀。”

楚志刚说：“妳为了孩子做了那么多，我都看在眼里。

今天是最关键的时刻，可惜我帮不上忙。”

霜姐也抬起头，柔情地抚摸他的脸颊，说：“妳已经做了不少，每天在妹妹公司加班，妳看妳都瘦了。”

他们舌吻了一会儿，终于霜姐挣脱出来。

她对丈夫笑说：“妳放心，万无一失，不成功便成仁。”

“成仁”

是战死的意思。

楚志刚惊喜地说：“成功的话，妳难道能活着回来？”

霜姐伸伸舌头，笑说：“说漏嘴啦，应该说，今天既成功，也成仁。”

说完，她就走出了小雅间，去与大酒店门口的其他肉畜妈妈们汇合了。

霜姐来到酒店门口，照例，肉畜们要在这里等着，等领导来了，再一起进去。

酒店的门口看起来与两个月前并没有什么区别，霜姐也还是穿着同样的白底碎红花连衣裙，半高跟凉鞋，头上是同样的齐耳短，但其实整个社会的风气已经是天翻地覆。

霜姐知道自己在面对艰难任务，但是踌躇满志，意气风。

穿着工商局制服的科长马丽娜也开车前来，酒店经理毕恭毕敬地在门口迎接。

马科长把车钥匙丢给酒店经理。

酒店经理说：“请问您今天是什么活动？”

马丽娜笑说：“教育局的招待，我是来做肉畜的。”

酒店经理这次不敢松懈，小心翼翼地说：“在宰杀之前，您是不是还要完成一些工商局里安排的工作？”

马科长笑说：“没有啦，我今天真的完全是来做肉畜的。

对了，这台车妳找人帮我开回单位。”

酒店经理弯腰捧着车钥匙说：“那是当然，必定服务到位。”

马科长早已不再看他，只顾对着外面张望。

酒店经理抬头看她背影，眼中的神采既是恐惧怨毒，又是饥渴炽热。

霜姐在一旁，把这一幕全都看在眼里。

与此同时，一个空乘打扮的中年女性领着一个穿实验小学校服的小女孩前来。

这个小女孩梳着双马尾，瓜子脸很清秀，正是在开学典礼上演讲的优等生小肉畜岳倩，正在哭得抽抽搭搭。

空乘女郎踢出黑丝美腿和细细的高跟鞋，一脚把小岳倩踢倒在地，说：“就跪在这里。”

小岳倩哭着起身跪好，说：“妈妈，对不起。”

空乘女郎说：“妳错了没有？”

小岳倩说：“我错了。”

霜姐在旁边看得愕然。

实验小学幼升小考试的第一名，全市市状元的水平，这么牛的娃，每天让霜姐做梦都羡慕。

其实那个优等生的母女关系竟然是这样的？

空乘女郎面若寒霜，说：“错在哪儿了？”

小岳倩说：“我错在背演讲稿的时候，漏了‘衷心祝愿’的‘衷心’两个字。”

空乘女郎说：“还有呢？”

小岳倩说：“就是这个。”

空乘女郎再次在她粉凋玉琢的脸蛋上狠狠踢了一脚，留下一个鞋印，说：“看来妳觉得自己挺对的。”

小岳倩再次努力扶起自己，闭上眼睛哭着说：“我粗心大意，不重视妈妈说的话，对妈妈的意志不能做到绝对服从，有私心，有反叛心，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辜负了母爱，给妈妈丢了脸，是最不懂事最下贱的小贱屄。”

空乘女郎冷笑一声，说：“这段倒背得滚瓜烂熟，也不知道有几个字是真心的。

妳现在就把衷心两个字念诵一千遍。”

小岳倩念诵起来：“衷心、衷心、衷心……”

空乘女郎说：“等一下可绝对不许给我丢脸。

哼，其实我根本不对妳抱任何希望。

要不是妳是我的女儿，别人谁会稀罕养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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