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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时总。”
陈让乐颠颠的去安排了。
钟雪顾不上他们主子两个的话,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陆知白。
她抛下身后的一行人,跟着床一起进了病房。
中途时,男人的手突然伸出来,探索着寻找她的手,钟雪把她的手送进了他的手里。
接触的一瞬,她感觉来自他紧紧的力道。
她低头,听到他沙哑的嗓音吐出几个字。
“别担心,我很好。”
钟雪的喉咙瞬间哽咽。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回握他的手。
“嗯,你一直都很好。”
手术室外,陆家父母没有急着追进去,给足了小两口空间,他们对着时凛真诚的道谢。
“谢谢,谢谢小时,你这些日子的辛苦和疲惫,我们都有目共睹的。”
时凛谦虚颔首:“我说过,会让他好起来,还你们一个完整的陆知白。”
“等过几个月,他开始上班,就会更活蹦乱跳了。”
陆家父母感谢完毕,就焦急地进病房看儿子去了。
林棉想跟上去,被时凛一把拉住。
她疑惑回头,整个人就被他拉进了怀里,严严实实地抱住。
“棉棉,我很开心。”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下来,半个身子都包裹住她。
历经这么久,压力与危机并存,有焦虑,有愧疚,有害怕,有茫然。
如今,他终于可以在爱人的肩膀上,放心地闭上眼睛。
林棉静静感受着他的呼吸,抬手回抱他,轻轻摩挲他的背。
“你本来就是最优秀的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很好,我很相信你的。”
时凛抱她抱得更紧,语气略带歉意。
“做的不太好,这段时间辛苦了,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
林棉摇摇头:“说好的要携手共度,我才不辛苦。”
她仰头,在他唇上印了一下:“我们时哥也辛苦了,奖励你一个吻。”
时凛顺势低头,乘上追击。
“时哥胃口大,一个吻喂不饱。”
林棉瞪着眼睛:“那你想要几个?”
“我想要一晚……”
两人声音越来越低,在走廊的墙角低声交流,张力拉满。
陈让返回看到这一幕,面无波澜地扭头走开,十分熟练地回避战场。
老板这种时不时就抱着老婆撒娇求安慰的画面,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一周后。
陆知白坐在病床上,面前围满了人。
医生小心翼翼解开他的纱布,一圈一圈地拆下来,露出那双许久未见的,漂亮斜长的眼睛。
“陆先生,可以试试睁眼了。”
陆知白屏住呼吸,缓缓慢慢的,不太熟练地睁开眼睛。
久违的光掠过,眼前白茫茫一片,又掺杂着昏黄的色调,因为不能受刺激,室内光线不算亮,又接近黄昏。
他眯了眯眼睛,才勉强看到面前的一排排人。
护士,医生,专家,白衣大褂……
直到定格在人群外那个偏纤细的身影上,他眯了眯眼睛,在模糊视线中定定看向她。
女人一身宽松白裙,头发有些长了,被她扎成低马尾落在身后,她的腹部微微隆起,已经有些显怀。
那张精致立体的脸,以模糊的形象映在他的视网膜上。
陆知白又眯了眯眼睛,慢慢吐出一个字。
“你瘦了。”
ddyveshu。
ddyves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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